你即使明白，心里还会嘀咕。你的好奇心太重了。你想好。第三，我的家是个普通的知识分家，我的父母知了，他们绝对不可能理解。我知你妈能想得开，我妈不行。我父母认为我们还是孩，还在念书，读书应该是主业。我不认为他们说得有什么不对。这件事情很可能影响我们的学习成绩。我不知我对这件事情的喜程度，但是我知你是那很容易让人上瘾的人。我最初看见你的时候，只想知你叫什么名字，向你借几本书看，但是结果是，现在和你讨论要不要上床的问题。这事，有第一次就会有之后的很多次，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我的女友说这么多话，觉象是在床上被上了补上了一节“社”课。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我在专心致志地两件事情。第一件是保持它的生机。我希望它在需要而的时候，明练简至，将来就能使，不给别人想太多的时间。但是我的女友说话声音很好听，语调平和，就象海风轻轻起来，海狼就缓缓地退了。我试着想些刺激的意象。我想起我的初恋，海立刻没狼了，蜗缩回了壳。我暗暗埋怨自己记不好，我的初恋是平啊，想到这儿，我上下左右的房忽然变成了似的，睛的不见了。我又试图回忆我以前见过的所有场景，应该说，我受过良好的情教育。我就读的中学是了名的坏学校，校长和新来的女老师舞摔在地上折了条，育老师辅导女生单杠被不只一次骂了氓被了嘴，我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同学中传的印刷的国外内衣广告、《阁楼》和《龙虎豹》。我有一个大我十岁的哥哥，他从小就是了名的坏孩，旷然澹，特立独行。从我记事起，哥哥好象就斜背一个军挎，里面有三个馒和一片菜刀。老妈说他，他就摔门走，睡长途车站啃馒；别人说他，他就菜刀剁他的。后来开始工作挣钱，哥哥的手包里面有三厚打人民币和菜刀大小的手机，他说他要学英语，就买来了录像机。我知他的片放在哪儿，他所有的屉，只有那个屉上锁。这个土鳖上锁的是第二个屉，我拖第一个屉，伸手就能从上边把第二个屉里的录像带掏来。录像带的标签注着“FOLLOWME(跟我学)”带没全被冲，开始还是“跟我学”的音乐，还是那个瘦瘦的英国主持人颠颠地小跑上楼，可是镜突然一转，接下来就是几个西洋男女颠龙倒凤了，除了哼叽，半天不说一句完整的英语。没看五分钟，我就得了结论，我所受过的所有教育都是正确的，资本主义就是腐朽没落。我仔细地回忆，可是好象没有作用。我的形象思维太差，脑袋里只有胳膊、和其他件，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构不成完整的刺激画面。我解析几何、立几何都学得很差，辅助线很少添对过。情急中我想起了黄书：手抄本、二拍、《蒲团》、中文系那帮人利用上个暑假空余时间和他们导师的北图图书证誊写的《金瓶梅》被删截分，一个个文字象一个个，脑里嚯地一串冒气的图像，海狼又涌起来了。我自己都不能否认，我在文字上，觉超常，才气纵横。我专心致志的第二件事是把她的脱下来，她的的确不细，她的仔又很，而且我脱下一截儿，她就抻上一块。我想起数学老师教我们负数概念的情景，老师循循善诱，他说“我向前走三步，我再向后迈四步，我一共向前走了几步？”我开始领会到三言二拍中反复调的一个观：所有的，除了受害者被打蒙，都是诬告。没有双方合，这件事情不成。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我的女友问。

“时刻准备着。”我恶狠狠地说。

等我再看她的时候，她的已经是负一百了，一直蜕到脚踝，从一开始我就知，我的女友是个明快决断的人。我问为什么不把鞋脱了，可以扔到厚朴床上，然后钻我的被，让我们仔细看清彼此的结构。她一脸诧异，好象我缺乏起码的常识“这是宿舍呀！”她又看了一宿舍门，是锁了的。周围的气氛张而刺激，她目光定，让我想起电影里有丰富对敌斗争的地下工作者“这是敌占区呀！”而我是向往光明的血青年，充满勇气但是远远不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