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没人挪动，所有的玻璃皿盖上都沉积了半厘米的灰尘，里面的福尔林黄绿混浊。

我手一动，小红的人就在我怀里了，她人在不停地抖：“我冷。”

我抱小红，我的脸着她的发，我的嘴在她的耳边：“没事儿。一切都会好的。”她人还是在不停地抖。

“什么都不会好的，开就不对，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好的。”

我双手小红脑后的发，托起小红的脸，仿佛沙漠里，没有月亮的夜晚，捧起一满满的泉，黑的发是从里渗的淋漓的珠串。我的嘴是我另一双小手，它们拧开的开，我亲吻小红的嘴，它们在舀里面的泉，我在面上看见自己的睛。这阵吃咸了吧？这永远喝不到，这永远喝不够，这永远喝不。小红渐渐柔，渐渐变得动，她挣开我的怀抱，长长叹了一气，蹲下去，淌下去，拉开我的链，一手掏我的，一手扯掉绑发的。我的双手在小红的，上下抚摸小红的发，这是我抚摸过的最的事，如果我肱二肌不使力气，我的双手不可能滞留，会顺着小红的发一直落到重力作用的尽。我的鼻埋在小红的发里，这是我闻到过的最让我胀的味，我的双手合成一帐篷，遮挡住传来的阵阵老鼠饲料和福尔林的味，我的鼻尖在帐篷里沿着小红的发际慢慢前，再慢慢退回。我愿意和鬼换，如果能永远记住这的觉，我愿意忘记所有八年学到的医学和生学和化学和数学和理学，如果能永远记住这让我胀的味，我愿意忘记所有少年时候记住的唐诗和宋词和英文小说和主席语录。让我是一瓶北冰洋汽吧，我的是。我的她喝得到吗？喝得够吗？喝得吗？我被空的一瞬间，小红连续咽了三。我在颤抖中想扶小红起来，小红摇，泪下来，说“让我多嘬一会儿”这一句“让我多嘬一会儿”让我彻底崩溃，上帝啊，你傻，你混，你。

“如果让你选，你嫁给谁？”过了许久，我问。

“现在问？”

“嗯。”“想听真话？”

“嗯。”“小白。我还是想要真实、长期、稳定的生活。”

“我去和小白说，我泡了你，有，了我。”

“是我泡了你，我去和他说，我问题了。”

天亮之后，我回了趟家，向我哥借了五百块钱，我从来没向他借过这么多钱，我哥没问我什么，给我五张红的一百元。我说，最近别去面胡同了。我哥说，好，他本来就没想去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