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的有耐心从到尾翻完一本这杂志，难我就是传说中的妇女之友？我说，我受过良好的正规训练，慎始敬终，看了封面就要看到封底，看了发就要看到脚尖，我喜杂志里飘扬的香样品味，我妇女。

开车最常去西北，香山、八大、圆明园。柳青老问，爬山会不会让大变得很啊。我说，不会，爬山首先让心情愉快，然后是活动全骨消耗多余脂肪。满人关之后，明朝的紫禁城都懒得扒倒重来，先将就着用，先着急在西山建这些游乐园，就是为了能就近时常活动，保持男人慓悍兽和简判断力。我们组织去承德避暑山庄，我见过康熙写的满文随笔，翻译过来基本意思是，野耍不可少，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今年还打了六百多只兔，三百多只狍，一百多鹿，十多只老虎，了好几百次姑娘，儿孙们，你们要效法啊。柳青说，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意思和名人名言分得清楚些啊？我说，难，小时候烙下的病，那时候写作文，如果引用名人名言会加分，我经常记不住，就照直写，克思说：‘早上应该先吃早再刷牙，而不是相反。’谁会去考证，不是克思说的？

后来柳青爬山上了瘾，持女上位，尽下午有会，上午脚了也去爬。我上午没课的时候，常常被她拉着去。我受不了看她化着妆盘着发穿着装爬山的样，每次我说，咱们在后山的大青松后面搞一搞吧，我喜把你得七八糟的。柳青说，我知你一直想把我得七八糟的，我知你想在我发里想了好久了，但是我不是禽兽，而且我下午有会，搞成我现在这能庄重见人的样，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我上转换话题，说，解放军城的时候，要是不动二环以里的古城，以现在的望京为中心，修建苏联式的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历史博馆，那现在的北京多啊。

如果留在城里，除了不定期来的人艺老戏和各类小剧场话剧，柳青每周四必去北京电影厂洗印厂礼堂看两没音但是有字幕的内外国电影。柳青说，她要培养国际化的忧郁气质和艺术气质，所以要多看外国电影。我说，你小时候不是在北京长大的吧，对中国历史没研究吧，这么没有自信？北京各路青年另类的一多半都在周四汇聚在洗印厂礼堂，开场前十分钟，鱼贯晃，柳青没搭理我，狂盯着各酷哥烂仔看，两个珠不够用。我说，你这么盯着人家看，一直盯着人家到落座，难怪你从小那么多男朋友。柳青珠继续忙，小声说，我小时候见了真喜的，就把我长满漂亮五官和发的脑袋靠上去，除了中学的班长，我跟他说，算了，不靠你了，怕耽误你考大学。看完电影后，柳青基本要吃夜宵，基本要去有乐队的酒吧。我说，我就先撤了，病人生存率统计的COX模型还需要调整，拖了有一阵了，现在都十多了。柳青说，再坐一小小会儿，吃碗台湾面。五瓶燕京啤酒之后，柳青躲在影里一吃我的耳垂儿，说，你现在想不想把我得七八糟的？想不想在我发里？你不是劝我要学习北京姑娘吗？今晚就违反本，舍次禽兽。

更多的时候是吃饭，我和柳青明确说过，我不喜见其他生人，我天生内向，见生人耗去我大量能量。柳青说，我有限制条件，我必须和某些人吃饭，我更想见你，但是我的时间有限，我只能把你们聚集到一起来。这些人都有肚，都持续烟，都夹个登喜路的手包，都不说自己是什么的，开多数都是，一两个亿的事情，就别跟我提了，累不累啊。这场合，柳青都充小辈，持续敬酒，我滴酒不沾，埋吃饭。那个文化儒商时常见到，比较起来，他最有理想主义。他的路是先狂吃，手嘴并用，然后喝白酒，然后借酒装醉，用大油手尝试摸柳青大“我真的喜你，我心都碎了，吃不好饭，睡不着。”他偶尔主动和我攀谈，征询我妇产科专业意见“有人告诉我，挑老婆要用空可乐罐测试，如果一个女的能够非常准确地满一个空可乐罐而不洒，必是绝品。理由是，一定是窄。

你专业，你说，有科学依据吗？”

夏的一天，和柳青在首都剧院看完小剧场话剧《思凡》之后，我说我请客，去术馆路西南角的一家陕西面馆吃面，中碗五块钱，加八块，醋不要钱。柳青吃得火朝天的，吃了，面吃了，汤都喝光了，临走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把房门钥匙你拿着，不想在宿舍睡了随时过去，你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