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连着。而且改编者还是狂，写到就搂不住笔，白描立刻改重彩，还常常首打油诗。《蒲团》太没创意了，借着和尚秃教训，借着教训，非常朴实地把《素女经》扩写了二十倍。这三、五万字要是写了，造福人类啊，象JohnSnow一样，象杂稻一样，象广谱抗生素一样。想象中，这个念象个，慢慢长大，故事梗概象藤蔓一样蜿蜒攀爬，神啊，创造、保护、毁灭。

我忽然想起，我在编织故事线的过程中，早就看不见姚老师和他的霍死亡人群图示了。我在梦里意识到，我睡着了，我知，我一清醒就会听见辛荑和厚朴的狂笑，看见姚教授铁青的脸，看见在我的左下方，我左手的中指上下起落，照我大脑睡去之前的节奏着幻灯机的钮。

我睁开睛，210教室还是一片漆黑，温而舒适，同志们都很安静，姚老教授已经在介绍《行病学》的研究方法。

“取样要小心，非常小心。比如，在几个胡同的居民里二选一，调查碘源甲状增生，选所有单数门牌的居民对不对？”

“不对。”厚朴接下茬。

“为什么不对？”

“因为单数居民都住在胡同的一边，双数居民都住在胡同另一边，这样的样就不能代表整。”

“非常好。”在姚老教授的夸奖下，在幻灯机的余光中，我看到厚朴的脑门和睛同时闪亮。

原来坐在小白旁边的小红现在坐在幻灯机左边，右手中指控制着幻灯机，睛盯着姚大教授。意识到我醒了在看她，小红转过脸，冲我笑笑，黑暗里，她的脸依旧明亮。小白一直躲在倒数第二排的角落里，狂睡。

下课之后，辛荑拉着小白去酒店房间上网定去了，他的妖刀女友三天前在国了车祸，辛荑一定要表示他最大的关心。

妖刀最近在用她固有的疯狂申请商学院，哈佛商学院、麻省理工商学院和沃顿商学院的所有教授都在一个月内收到了妖刀多个邮件，每封信都度赞扬了这个教授在理学领域取得的突成绩、介绍了自己没挑的背景和能力、阐明了自己为什么能为教授的事业锦上添、最后都要求面谒或者电话畅谈。妖刀对辛荑说，等你明年去哈佛医学院念书的时候，我也一定会到哈佛或者麻省理工的商学院去念书，不给你一在国招惹其他姑娘的机会。辛荑说，好极了，我现在就不给自己任何一在北京招惹其他姑娘的机会。

妖刀问，不招惹姑娘，那你如何解决生理问题啊。辛荑说，我蹭大树，快来的时候，我在脑海中一张张过你寄给我的照片。妖刀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充满变态而过剩的？蹭大树，我信。前两个星期，去辛荑家，别的枣树还没开，他们院里的枣树都结小枣了。脑海里过妖刀的照片到，我不信，那得有多变态而过剩的想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