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酸杯。教授将杯掀开一半，看了看，又全罩上，看了王世雄的桌，一杯当早饭的黑芝麻糊“你黑的，嘛还吃黑芝麻糊啊？”教授问，没等回答，接着往前走，看下一个病人去了。剩我一个人的时候，王世雄一脸哭相，说，肺结很快控制住了，院前两天，一个病友说，还不趁着住院，把包割了，省时省事，卫生，增加能力，减轻重，这个病友自己就割了，后来离婚了的老婆和他复婚了。王世雄苦求大夫，终于了。主刀大夫说，术后一个月，禁房事，禁看黄书、黄片，禁喝药，否则容易术后染，轻则延迟伤愈合，重则变成司迁。王世雄说，不是他的错，但是术后他一直梦，他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烈刺激，所有以前看过的黄书、黄片都不间断地到梦里来，一连几周，没有一天停歇，酸杯里面的得象大象鼻，红得象胡萝卜。老护士长，帽上三条蓝杠，严肃地说，王世雄，你如果再这样下下去，就不得不切除术，不得不改名叫王七雄了。我想，英雄草莽，这个老护士长竟然能看“世”字和“七”

字之间的差别是跟，和我老妈一样，都是隐匿在民间的语言大师。

我坐在东单三条和东单北大街汇的路牙上，金桥香烟到第五支，开始上，更加想不清楚小白和小红的前因后果。

每次吃完包，辛荑都会议论，说：“我觉得小红会后悔的。小白送了小红一张信用卡的副卡，长得和普通信用卡一样。也就是说，小红钱，小白付账。这么说来，我觉得还是小白的七张信用卡比兽哥哥的七实用。但是我觉得小红还是会后悔的，不是后悔和兽哥哥分，而是后悔和小白在一起。”

“是吧。”我当时附和了一声，不完全同意。

最近诸事不顺。

钱少，和辛荑吃东单街上最便宜的一家四川小吃店，啤酒换成二锅，五块一大瓶，很便宜就能起来。老板娘从四川逃婚来的，圆，脸大，长，她说，她的远景目标是有生之年要战胜麦当劳，在全世界开的分店数量比麦当劳的多两倍。她小吃店的标志是两个挨在一起的“O”远看仿佛两个挤在一起的圆。她小吃店的价值定位是，十块钱两个人吃饱，十五块钱两个人吃好，二十元两人喝。我和辛荑吃包，碰下杯，下白酒，喊一声小红。

两斤包，一斤二锅，二三十声小红。老板娘问，小红和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啊。辛荑说，小红是我们的女神。我说，小红是我们的宗教。老板娘包包的应该是坏了的或者接近坏了的。辛荑吃了，一问题都没有，托福模拟题，还保持老习惯，两天不拉屎。我仿佛吃了一只半死了的猫，在肚里又活过来，一直叫。再吃什么，喝什么，就拉什么，没的拉了，就尝试着把一条消化从下到上、从门到拉去。最后王大师兄救了我，他从急诊要了两庆大霉素注，砂锉一下接，敲掉玻璃帽，直接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