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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信北京北京陆军学院第一眼(3/5)

利用墙角和窗击,会指挥巷战,服从命令护兄弟的预备役军官。

在信陆军学院,我第一看到小红的时候,她和其他所有女生一样,早饭吃两个大馒,穿镀金塑料扣的绿军装,遮住全材,剪刘胡兰一样的齐耳短发,一张大脸,脸上像刚锅的白面大寿桃一样,白里透红,气腾腾,没有一。第一,我不知小红的大不大,腰窄不窄,喜不喜我拉着她的手,听我胡说八。小红对这一耿耿于怀,她说她会记恨我一辈

后来,那两个星期,小红烧对我说:“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不是第一见到我就从心底喜上了我,这样对我不公平,你永远都欠我的,这样我们就不是绝,既然不是绝,和谁也就无所谓了。”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在意?我和你上床的时候,已经不是男了,我和你上床的那段时间里,也和其他人上床,这些你都不在意?”

“不在意,那些不重要,那些都有无可奈何或者无可无不可。

但是,你不是看我第一就喜上我的,这个不可以原谅。”

“我有过第一就喜上了的姑娘,那个姑娘也在第一就喜上了我,那时候,我除了看片自摸、晚上梦见女特务之外,还真是男,那个姑娘家教好,不看片,不自摸,梦里基本不,那时候一定还是女,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是学理的,假设是可以被推翻的,时间是可以让化学质产生反应、然后让反应停止的,变化是永恒的。现在,那个姑娘抱着别人的腰,现在,我抱着你。事情的关键是,我现在喜你,现在。”

“我知那个姑娘是谁,我嫉妒她,每一分钟,每一秒。秋,你知吗,心里有一个分,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你第一见辛荑是什么觉?是不是也立刻喜上了他?那时候,他也是神坏坏的,说话很重的北京腔,人又黑又瘦。不要看他现在,现在是胖了些,可军训那时候很瘦的。”

“我对他没有觉,没有觉就是没有觉,和其他事情没有关系,也没有理。我知那个姑娘是谁,给我把剪刀,我剪碎了她,每一分钟,每一秒。”

我说,你汪国真读多了吧?脑袋吃了吧?我们去吃四川火锅吧?我们去人民日报社附近的一家小店,山城辣妹火锅,小红对老板说,锅底加麻加辣,啤酒要冰的。小红一人喝了三瓶啤酒,给我剥了两只虾,夹了四次菜。吃到最后,小红对我说,她从上嘴到尾骨都是辣辣的。我说,吃完到我的实验室去吧,冰箱里有半瓶七十度的医用酒,加冰块喝,加百分之五的冰镇糖溶喝,让你从上嘴到尾骨都是辣辣的。小红说,不用麻辣,不用七十度的医用酒,她的大腰窄嘴小,她自己就能让我从上嘴边边到尾骨尖尖都是辣辣的。

我第一看到小红烧的时候,我刚到信。接待我们的教导员是个有屎幽默的人,他说信是个光辉的城市,除了灰,什么都没有。

我们都住了一样的营房,睡一样的铁床,用一样的被褥,坐一样的四无靠背椅,剃了一样的平。发给我们每个人两夏常服,两冬常服,一作训服,一件军大衣,一件胶雨衣,一壳帽,一便帽,一棉帽,一双鞋,一双拖鞋,两双胶鞋,一棉衣,一绒衣,两件衬衫,两条秋,四件圆领衫,四条内,两双袜,一个军绿书包,一个小凳,两个本,一本信纸,一个铅笔盒,四只铅笔,一只圆珠笔,一块橡,一个尺,十个衣架,四个木质小夹,一个饭盆,一双筷,一个脸盆,一块手巾,一块皂,一个杯,一个漱杯,一个牙刷,一牙膏,一包手纸。除了都发了,所有人都是一个牌,一定数量,没有差别。

厚朴说,这可不行,所有人都一样,东西很容易丢。厚朴先记下品上本来的编号:小凳,24-092号。饭盆,296号。杯,421。没有编号的品,厚朴用自己带的记号笔,在所有发给他的东西上写下他的名字:厚朴。实在没地方写下中文的地方,比如那四个木质小夹,厚朴就写下他的汉语拼音缩写:hp。后来,我们的细小东西都丢光了,只有厚朴的置还全,我们拿厚朴的东西来用,从来不征求同意,从来不还,厚朴就在整个营房到扒看,连厕所也不放过,寻找带自己名字的品:厚朴或hp。再后来,厚朴觉到名字品牌的重要和互联网的大潜能,一九九六年一月晚上七多,用北京理所的电脑,试图注"hp" >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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