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了意识。

然后，轰然惊醒。

这信上的印章是少见的八爪鱼形，她的确是见过。

今天早些时候书记官把他到她手里的时候代过：A级任务，送这个密卷去某地。

她着一颗昏昏沉沉的脑袋随答应，转竟忘了个净。

将手不甘心地探向前的袋，却只摸到预料中的空虚。大脑加速十倍运转将一帧帧画面扫描透礻见，最后定格在那间小酒馆：那个脸象熊的男人，她第一次掏钱给酒保时，他摇晃着走过碰了她一下…

反地吐一句“我这就去杀了他”然而随即意识到这句话只是增添了她的羞辱——既然东西已经找回，这件事便再没有可供她挽救的余地。

于是她只能沉默，等待责罚的降临。

[作为忍者，任务从无失败是不可能的，然而，若是由于自己疏忽的缘故，便会使忍者之名蒙羞，也将使我蒙羞。记住了吗？月满。]

那是他升为中忍时，兜大人对她的教诲。

那时她回答得那样轻松，把这当是理所当然，不曾想今天却被这简单的规则嘲得无地自容。

几年前也有人犯过类似的错误：一向尽忠职守的中忍，受了莺的诱惑让自己保护的重要人被杀。死他的人是她，而咽气一刻他的神相当平静。

然而兜大人却只是仿佛这件事并没有发生似地淡然：“你去吧。”

因为是她，所以他不追究么？

还是因为，她上和那个女人相似的影？

数年后的今天此刻，月满终于知了他在看什么——那个和她有着相似外表的亡魂。

可是，她就是她——不是那个死人，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如果这样叫一百次他还是听不见，那么这第一百零一次的声诉，她只能选择用血来表述。

凝神屏气，查克拉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五手指顺利地腔的肌，脆陌生得仿佛被手指**的那个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可那的确是她自己的鲜红血在汨汨地从指间涌，顺着手腕往下不住的，粘腻温和别人一无二致。

月满盯着自己的手，发现除了撕心裂肺的痛之外心中也泛起莫名的成就：她是不是不应该将手刺这里，而是划向自己的面孔或者隔断自己的发，挖去自己的睛？

如果那样，是不是就能抹去那个人和自己的相似？

于是她带着一丝希冀地抬望向兜大人，然后发现他的脸上仍然是一片她看惯了的漠然。

那陌路的神她太过熟悉，以前她在任务中清除敌人，置失败叛逃的音忍时他就是那样。

一切都没有改变，只不过今天换她站在下面仰望他。

突然想起了几年间死在她手下的那些玩。她曾经一直为了兜大人对他们的漠不关心窃喜不已，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天真无知。

如今在她面前的他不也和那时一模一样？

在一切都拆穿后，他甚至懒得再继续那伪装的温柔——不，那温柔从来都是真实的吧？只是，完完全全都给了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人。

无数零的面孔此时一涌而，面目全非但嘴角一抹嘲讽的笑却都清晰无比，多少都有些相似的脸最后拼的是那个女人，像那个档案中的速写那样将对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孩，笑的云淡风轻。

摸索到心脏正上方的那第六肋骨，月满稳住多少有些因为疼痛而发抖的手指，狠狠一一折。

耳中传来“啪”的一声，它忠实地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