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姿势？”

耶律天说：“不知。”

如雪说：“我们一起试试，有多少姿势，你先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冬雪，雪片大如手掌。

殿里一声婴儿啼哭，老太监禀告耶律天：“圣上，是个皇。”

耶律天大喜：“赐如雪为俪妃。”

二皇舜骨骑在耶律天的肩，向远方挥着手，叫：“我妈说，南边有宋国，有个西湖很好看。父皇，咱们过两年，找个早，打过去看桃！”

耶律天说：“好。”

舜骨接着叫：“我妈说，西边有个大秦，有个海很好看，比湖还大，父皇，咱们再过五年，找个夏天，打过去看大鱼！”

耶律天说：“好。”

舜骨接着叫：“我妈说，北边有蛮族，我长大了比他们还壮，我一箭杀两个壮汉，咱们过几年，把他们赶到北边的北边，赶到天边！”

耶律天说：“好。”

迷骨离坐在椅上，叫：“舍利浊，给我洗脚。”

舍利浊说：“殿下不是刚洗过吗？我让曷刺来给您再洗。”

迷骨离说：“你耳背啊？才多大啊？我让你给我洗脚。你洗了那么多年，老同志了，经验比曷刺他们多太多。”

舍利浊面不改，端，跪坐，替迷骨离洗脚。

迷骨离说：“舍利浊啊，我其实是想和你聊聊天。”

舍利浊说：“不敢。”

迷骨离说：“你说，皇帝一般都活多少岁？”

舍利浊说：“皇帝都是万岁。”

迷骨离一脚踢翻洗脚盆，叫：“你妈万岁！谁能万岁？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坐在龙椅上，说什么是什么啊？什么时候才能挑姑娘啊？”

舍利浊说：“殿下说的都对。”

迷骨离说：“你是大太监，知人生理，我问你，当一个好皇帝最重要的是什么？”

舍利浊说：“汉人皇帝李世民编了一本《贞观政要》，我可以让你老师教给你。”

迷骨离说：“那用！最重要的，就是一条，否则就不重要了。”

舍利浊说：“小人愚钝。”

迷骨离说：“胆大！看谁，大着胆拉他下来，你就了。”

舍利浊说：“殿下说得对。”

迷骨离说：“俪妃人，心儿也不错，她说西域的土方，胆不是练来的，是天生的和后天吃来的。最次吃猪胆，吃熊胆好些，最好吃人胆，和红酒一起喝，不能嚼。”

舍利浊说：“我替殿下留意熊胆吧。”

迷骨离说：“你还是帮我留意人胆吧，还有好的红酒。下次哪个太监犯错，大小不论，我杀了他再说。过一阵我和耶律天说，我要挂职去刑锻炼，杀几个不是太监的，试试哪效果更好。”

迷骨离和舜骨并排站在耶律天的面前，迷骨离比舜骨大十七岁，一倍，重四倍。迷骨离已经开始胡须密，神凶狠。

耶律天问：“我两年前给你们两个的玉简都还在吗？”

舜骨看了迷骨离，迷骨离低沉思，舜骨于是说：“父皇，玉简我一直贴带着，洗澡也放在手边。”

迷骨离说：“一定在我房间里，过几天我找给父皇，其实那个玉质一般，不是和阗玉。”迷骨离想起来了，那个玉第二天就被他用来女，几下就折了，那个女的太壮实了。

耶律天接着问：“上面说了什么？”

舜骨又看了迷骨离，迷骨离低沉思，舜骨于是说：“父皇，玉简上五个字：仁、义、智、勇、洁。”

迷骨离说：“基本意思就是说，胆要大，心要狠，手要黑，睡姑娘的时候，要注意个人卫生。”

耶律天喝了半碗舍利浊递过来的鹿血，小声嘟囔：“真腥。老皇后死后，一直没有立皇后，懿妃立不得，我该不该立俪妃呢？”

舍利浊脸不变，一句话都没说。

早朝。

耶律天说：“那些能扔骰解决的正经事，都基本理完了。退朝之前，我有个不能扔骰解决的事儿，需要大家议议。”

耶律天顿了顿，接着说：“老皇后死后，一直没有立皇后，懿妃立不得，我该不该立俪妃呢？”

丞相迪车的脸惨白，说：“臣以为不可。俪妃非我族类，金发碧，不能母仪天下。”

耶律天说：“非我族类有非我族类的好，俪妃不会有十个弟兄，控制我一国的军队。”

丞相迪车继续惨白着脸，重复说：“臣以为不可。俪妃非我族类，金发碧，不能母仪天下。”

耶律天说：“老虎不牙齿，也是能咬人的。拖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