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

“嗯，和我每天手术差不多。”

“嗯。但是姑娘们每月倒霉的时候，不上班。”

“比我，我没有倒霉的时候，我总要上班。”

“你年轻，累了，喝喝酒，就有力气了。烦了，使使姑娘，就忘记了。”

“嗯。赵，你也年轻啊，怎么好像看你越来越累？”

“老病了，这么多年了，越来越重，就是没力气，越来越没力气。我妈就这么耗死的，我也没几年了，我知。”

刘瑾盯着老鸨赵看了一，说：“赵，怎么不找医生看看？”

“刘公，你觉得我可能不找医生吗？别人不知，你应该知，这个倚翠楼招待过多少人才。别说本国，方圆五国最好的诗人和歌手、说客和谋士、刺客和将军，都在我这儿吐过、过。我这病，已经被最好的医生看了无数次了。”

“谁是最好的医生？”

“皇上用的御医应该是最好的医生了吧？钱平，皇上的。冯固，皇上胃的。李剪，皇上跌打损伤的。”

“谁说皇上用的御医就是最好的医生？姑娘方面你专业，你说，皇上使的姑娘就是天下最好的姑娘？”

“那谁是最好的医生？”

“我。东临黄河，西至玉门，南迄萧关，北抵大漠，我是最好的医生。”刘瑾吃完了面，把盘里剩下的红辣椒都倒面碗，喝汤。

“你？好啊，你看我是什么病？怎么治？”

“好啊。但是你必须让我摸你，我学的是大秦医术，不会汉人的号脉。”

“刘瑾，你少耍我。第一，我是你辈的。第二，你爹快刀刘睡过我。”

“我又不用摸你。”

“好，去我房间。”

“不用了，又不用摸你。”刘瑾的双手放下面，扒开寅底的，惨白。右手背摸寅底的额，额微微发。扒开寅底的，不顾两，压寅底的骨。寅底失声：“啊！”“痛？”

“痛！”

“赵，我知你什么病了，我也能治。”

“好，你治，反正是死当活医。”

“你要敢让我治。”

“好，你治，反正是死当活医。”

“治好了之后，我有什么好？”

“倚翠楼对你终生免费，只要你使得动，你就使。每次来，有专门登记柜台，有专门休息室。”

“这个不需要，我有一辈不完的钱。”

“你说，你要是能救我的命，你要什么，我能给的，除了我自己，我都给你。”

“你，我就不要了，留给我爹有空儿使吧。我要你四楼那两间密室里藏着的两个姑娘里的一个。你知我说的是什么，那两间没有脂粉气的房间，我鼻可以上带我闭着睛找到。”

“你怎么知倚翠楼有四楼的？你怎么知有密室的？”

“赵，我是天天和太监打的，有什么是太监不知的？”

“好，好，你要哪个？”

“我要如晴，你十年前从汉人那里偷来的，琴棋书画培养了十年，从小我就喜东方人，我要如晴。另一个如雪，你十年前从大秦买来的胡人，琴棋书画培养了十年，你继续留着养老吧。”

“好，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

“好，只要你敢让我放手治。”

寅底躺在床上。

钱平、冯固、李剪都在床边，三个人一脸狐疑、不屑和恼怒。

药店张老板也在，满是汗。

刘瑾摸着寅底的额，寅底发很黑，发际和肤接的地方，很白，有细细的汗珠。

刘瑾说：“你说过，敢让我放手治。”

寅底说：“张老板说你买的药是砒霜，你要杀了我。”

刘瑾说：“你说过，敢让我放手治。”

寅底说：“钱平、冯固、李剪都说你没安好心，匪夷所思。”

刘瑾说：“匪夷所思正在我辈，我的想法，俗人怎么明白？你得的是血障，需要鬼药。”

寅底说：“你喜我吗？”

刘瑾说：“要不是我爸快刀刘先使了你，我天天睡你，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