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了。”有人有些不甘的。

“不服气你就写一份比顾云更好的折呈上去！”姜太傅没好气的瞪了一没息的儿孙，淡淡。他老人家活了一辈在朝堂上始终屹立不倒，凭借的就是审时度势四个字。倒不是他真的就喜让个女西越丞相，但是在明知反对不了的时候，又何必去惹陛下的厌烦？更何况，这个沐清漪确实是有才，只要她能忠于西越忠于陛下，未尝不是好事。

“一群没息的，沐清漪是个女，就是再厉害她也要成婚，婚后也要相夫教，她能在丞相之位上坐一辈？你们若是不服气，还不如自己努力，将来从她手里将丞相之位接过来！”姜太傅没好气的，目光却望着自己的孙儿姜誉。姜家虽然也算是儿孙满堂，但是姜太傅希望最大的还是这个嫡孙。

“你们若是实在不能将她当丞相，就当她是皇后。横竖她了皇后你们也要跪她！”姜太傅继续。至少一般的官员是不用朝丞相下跪行君臣之理的。

姜誉有些哭笑不得，这也算是一安么？不过，一旦打破了男女之别这一层偏见，单以能力而论姜誉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不服气的。最多大约是有一些竟然输给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的羞愤。但是所谓知耻而后勇，他还年轻，有朝一日未必不能超过顾云。

见孙儿神渐渐定起来，姜丞相这才满意的了。

姜誉恭敬地问：“祖父，明天早朝咱们就上折支持顾相么？”

姜太傅摇：“不，咱们不能最先。明天上朝之后你看着，如果有人先站来支持，你们就立刻跟上。如果还没有，就先不要轻举妄动。但是，绝对不要跟着那些蠢货攻击顾相，明白了么？”

姜誉：“孙儿明白。”

“儿明白。”众人也跟着齐声。姜太傅如今不用上朝了，姜家在朝堂上也还有那么几个人，自然都要叮嘱清楚。姜太傅满意的：“俗话说枪打鸟，姜家立家最要的便是一个稳字。风太盛，不是好事。”

姜誉有些好奇的问：“祖父觉得…明天谁会最先站来支持顾相？”

姜太傅抚着胡须，思索着：“不是靖远侯就是南家。靖远侯府不用说，东方旭算是陛下的心腹。南家如今也急于取得陛下的信任，他们还有一个庄王在，不会看不清楚陛下的心思。这两家…一家有公主下嫁一家是亲王母族，咱们姜家可什么都没有，所以，一定要慎重。”

姜誉：“孙儿明白了，姜家会跟着南家和靖远侯府。”

“孺可教。”姜太傅笑。

御书房里，几本折飞快的送到了容瑾跟前的御案上。朕低批阅奏折的容瑾搁下了笔，取过折来翻看。毫无意外折上写着的真是南家和姜家等一些重要的权贵之家的动作。南绝这样的绝世手不能靠近了查探，但是姜家书房里的谈话却是一字不漏的记录在了折上。

容瑾看完之后扬眉一笑，满意的了“不愧是历经三朝的老狐狸，还算是识相，也免了本公多动手脚。”收起跟前的折淡然吩咐：“送去给清漪看看，另外告诉她，可以多跟南家和姜家接一些，必要的时候给一些好也无妨。难得他们听话。”

无情沉默的现在容瑾后，接过折恭敬的一礼，转门去了。

后侍候的蒋斌观鼻鼻观心，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无情一般。容瑾淡淡问：“那个老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