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看着慕容煜淡淡：“明天一早便会开审毒杀庄王一案，准备决定…恭王殿下最好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本官还是比较希望恭王殿下能持到最后，什么都不要说的。”

什么都不说，所有的罪名自己揽下，凌迟死。顾家的后人看着当初害了顾家的罪魁祸首被凌迟死，可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

说完，沐清漪转往门外走去。她走了，容瑾自然也不会多留。魏无忌笑看了看一脸土的慕容煜，也跟了上去，笑：“本王觉得他持不到最后呢。”

凌迟，本就是最严酷的死刑。没有几个人能够想象和承受那样的痛苦。

灵枢跟在魏无忌后“公说的是。”

“等…等一下。”牢房里，传来慕容煜绝望而微弱的声音“我…我会指证端王的。我…还有与端王往的书信和证据…”

沐清漪停步，垂眸轻轻叹了气。她真的是心了吧？这样的结局本就在意料之中，但是她居然又些微的失望。

了牢房，一行人移驾到书房里坐下。容瑾盯着魏无忌：“你当初跑到华国去就是为了慕容煜？从一开始，他就是你们计划好的棋？”

魏无忌摇摇笑：“怎么会？慕容煜可是华国皇，要将他到西越来何其困难？当时…不是你闹着要去华国的么？”一句话，当初魏无忌跑去华国是为了保护容九公的。虽然最后知，容瑾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不过，还要万分谢顾公。顾公在华国可算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人叹为观止啊。”魏无忌看着沐清漪低声笑。知了沐清漪的份，魏无忌就更加惊叹。从到尾，拿一切竟然都只是一个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的谋划。就连顾秀和慕容熙都是后来才加去的。这是何等的才智和谋略。即使是魏无忌自己也不敢说能够如此漂亮的一局。

沐清漪拱手，谦逊的笑：“侥幸而已。”

魏无忌摇“没有人能够永远侥幸。”如果在华国是侥幸，彭城计杀容璜，得整个江湖人才凋零也是侥幸么？以还未及弱冠的年纪坐稳这混了几十年官场的老油条都不一定能坐稳的奉天府尹也是教训么？轻描淡写间就挑的端王党和庄王党两败俱伤难也是侥幸么？

现在魏无忌有些明白了容瑾为什么不跟别的皇一般养许多的幕僚了。不说容瑾自己心智过人，有了沐清漪容瑾本不需要别人了。甚至义父所的那些，在容瑾看来只怕也是多余的。

沐清漪淡笑不语，到是容瑾十分大方的拉着沐清漪和自己一起坐，一脸骄傲的：“本王的清其实尔等凡人可以企及的？”

坐在魏无忌下首的灵枢神有些古怪的看着并肩而坐面坦然的两人。她为医者见过的奇闻异事自然不少。所谓的龙之好分桃断袖并不少见，但是向这两人这般坦然自若倒是从未见过。再看看烛光下顾云那比女还要致几分的容颜，灵枢的神更加古怪起来。

“公，慕容煜真的会在公堂上乖乖的指证端王么？”灵枢蹙眉问。

魏无忌笑：“只要将他所说的证据拿到，他指不指证，或者就算当堂翻供都不算什么？想必顾大人会有办法的。”

沐清漪低眉浅笑：“这是自然，何况此时…本官可没有屈打成招，也不算冤枉了他吧？”

确实是不算冤枉，慕容煜只是特别倒霉的那一个而已。但是跟他一样倒霉的人也并不是没有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