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周成落得如此下场，一面觉得他应有此报，一面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是，眉娘告退。”

书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坐着的沐清漪，站着的无心和跪在地上满泪的周黎儿。

周黎儿今年也不过年方是十五六岁，正是少女最媚可人的时候。虽然算的不国天香却也长得柔媚动人，这样的人垂泪原本应该很让人心生怜惜的。但是这心生怜惜的人中却不包括本就为女的沐清漪和冷心冷情的无心。

何况，以沐清漪的阅历什么样的女没有见过？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一便可看的清清楚楚。

“你想要说什么？”好一会儿，沐清漪才开淡淡问。

周黎儿有些错愕的抬起来，对上她平淡无波的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挫败的觉来，这位顾公看着她的睛里没有半波动，就算是对女不兴趣，平常人看到一个滴滴的小姑娘这样痛哭也会生几分怜惜之情吧？

沐清漪居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周黎儿，伸一只手轻巧的抬起她的下，柔声问：“你…想要说什么？”

周黎儿不由得脸上一红，连忙：“公…我，求公明鉴，我爹爹对公和顾家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的异心…求公放过我爹爹吧。”

沐清漪脸上的笑容浅淡而温和，平静的看着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的少女。后拉起她的手，在少女羞涩的神中轻柔的拉开了一些衣袖，雪白的玉腕上一只白玉雕芙蓉缠枝的玉镯。轻柔的把玩着这只镯，沐清漪悠悠：“北汉特有的羊脂白玉，皇城第一玉雕师的作品。即使是许多侯门世家的千金小也不一定能够拥有吧？”

周黎儿脸上一白，手腕上那支原本一直是她骄傲的资本的镯此时却仿佛是一个被烧红了的铁圈一般的手。

“公…公，婢…”

沐清漪微笑：“我不关心你爹是不是对我忠心耿耿，欺主的下人公我以后也不敢用。你若真是想要救你爹，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将欠我的钱都还给我。看在周成为顾家效命了几十年的份上，我可以不送他去坐牢。”

“不…”周黎儿连连摇，想要挣扎着收回自己被沐清漪抓着的手。她们早已经过惯了锦衣玉的日，如果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了顾家，她们一家都要穷困潦倒了。更重要的是，如今即使将她们家所有的东西都卖了也无可能补得齐这几年爹爹亏空的数字。

她是周家的千金小，她不要过苦日。

“公，求求您放过我们吧。黎儿…黎儿愿意为为婢偿还公的恩情…。”想到此，周黎儿抓着沐清漪的衣袖哀声哀求。只是那眸泪，轻盈婉转的模样，其中勾引的意图显而易见。

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模样，沐清漪冷笑一声：“为为婢么？正好…本公初到皇城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打。听说九皇喜好人儿，我看黎儿的姿容也不差。昨儿九皇府上不是死了一个下人么，现在在送一个过去，也好跟九皇个情。”

“啊？！不要…”闻言，周黎儿顿时吓得容失。现在他们只是可能活的穷困潦倒而已，若真是了九皇府，能不能活得下去还是一回事儿。

九皇在京城里的名声一直于十分诡异的两极边缘。一方面所有的女都痴迷于他绝代的姿容。但是另一方面她们有无比的惧怕着他莫测的脾气和心。对于周黎儿这样没见过容瑾的真面目的女来说，自然是对他的惧怕更多于痴迷，听到沐清漪明显就不怀好意的话，怎么能不惧怕。

“你别怕…”看着她俏脸煞白的模样，沐清漪柔声安：“若是不小心了什么以外，本公也算你为顾家尽忠了。你爹吞了的那些钱，本公也可以既往不咎，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