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娘亲死的不明不白的。”

顾秀无奈的看着她，幽幽叹了气：“这事…原本不该大哥来说的，姨母已经过世了咱们后辈的就更不该说这些事情了。不过…你知的，肃诚侯对当今皇上又救命之恩。”

沐清漪，这个事情知京城里大多数人都是知的，也不算是什么秘闻。所以华皇虽然暴戾多疑，却一直都对肃诚侯府还算不错。

顾秀：“那年…的事情我知的并不清楚，那时候我才刚刚生。姨母和肃诚侯也尚未成婚，但是他们却早已经定了婚事的。那年的初，肃诚侯邀姨母门踏青，每年日相邀府踏青游玩的未婚夫妻并不少，自然也没人当一回事。外祖父和外祖母便同意了。就是在这一次踏青，肃诚侯救了当时微服遇刺的华皇。”

沐清漪心中一动，沉声：“这么说，是母亲和…一起救了华皇。”

顾秀看了沐清漪一，了算是认同了他的猜测。然后继续：“之后没多久，外祖母就来相府探望母亲，告诉母亲华皇暗中示意外祖父，想要让姨母为妃。”

沐清漪不由了一气，虽然心中一惊有了猜测但是当真相被大哥亲证实的时候，还是不由得震惊“外公没有同意？”

顾秀：“外祖父自然不会同意。姨母已经许给肃诚侯了，肃诚侯对姨母虽然说不上是一心一意却也是十分尊重的。无论如何，也比败坏了名声去个妃一辈不得自由好得多。但是，华皇既然已经跟外祖父要了姨母，这事情又岂是外祖父不同意就能解决的？最后还是姨母亲自开，如果华皇一定要她，她愿意退了与肃诚侯府的婚事遁空门，也绝对不会踏门半步。最后华皇无奈，又有姑母在一边苦苦相劝，这事就这么算了。只是没想到…”

谁也没想到，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华皇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更没想到的是，沐长明居然会将自己的妻送中，最后更是下手害死了她。

“沐长明！沐飞鸾！”沐清漪忍不住咬牙切齿暗恨。

“清漪…。”顾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别为了那些人气到自己…”

沐清漪抬手抹去了角的泪，咬牙：“我只是想到…母亲竟然受了那么多的苦楚和委屈，还那样死去…我就恨不能一把火将肃诚侯府给烧的净净！”

“傻丫。”顾秀轻声叹息“一把火烧了又能如何？大不了他们再建就有了。他们最看重什么，咱们一件一件的从他们前毁去，毁的净净。这样姨母在九泉之下才能安眠。只是…漪儿，沐长明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当真…。”

沐清漪脆的：“清漪只有母亲，没有父亲！肃诚侯府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望着顾秀担忧的眸，沐清漪定的。她不知如果是表妹会怎么选，但是这是她顾云歌的选择！即使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表妹恨她，她也绝不会有丝毫改变。

“这些年苦了你了。”看着她冷漠的容颜，顾秀低声。从前的清漪，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单纯孩，被所有人着。即使在肃诚侯府并不得，但是无论是张家还是顾家都十分这个天真又内向的孩。相比之下，年长两岁的云歌就显得太过优秀独立而让人忘了她其实并不大了。就连当时的太慕容熙看在云歌和他的面上对清漪也是不错的。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将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磨练成现在这副模样？

沐清漪淡淡一笑“清漪很好，大哥才是受苦了。”蓦地想起什么，沐清漪飞快的从袖带中翻上次就想要给顾秀的玉佩：“大哥，这个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