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副长的任命。”

现在，他脸上严峻的神态换上了欣鼓舞的表情，神振奋地提了嗓门：“同志们！战友们！现在，我们的形势是一片大好，越来越好！大家知，黑指已经在二十三号晚上狼狈逃窜，钻在石门公社了。他们的内容现在是江河下日，分崩离析！”

当他一连说错两个成语时，台下传来一片哄笑声。段司令以为是由于他的彩演说鼓动舞了大家，立刻又加添说：“而且是暮穷日途！”哄笑声此起彼伏，快把礼堂给揭了。

段司令更来劲了，他两只手从袋里掏来。而短的有力地跨前一步，两条胳膊在前不协调地一上一下扇着，嘴里学着电影里列宁的语调说：“安静一，战友们！安静一，战友们！…”等哄笑声停下来后，他像开一样，珠从会场扫视到屋上，又从屋上落到会场上。脸上的表情从欣鼓舞又变成严峻的了。他开说：“但是，虽然黑指快要灭亡了，他们一定要垂死挣扎的！另外，据我情报人员侦察，三反分、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延雄已经公开表态支持了黑指，现在正在石门公社为黑指坐镇指挥，准备向我英雄的红总反扑，梦想恢复他失去的天堂。‘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战友们，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血洗石门，活捉延雄的誓师会！我们要急行起来，准备武装斗争！”说到这儿，他声嘶力竭，唾沫星飞溅“地区红总今天来了三位战友，他们说上就给我们运送大批武弹药来。‘枪杆里面政权’嘛！我们要用武力解放石门，在全县建立革命的政权！我们一定要把三反分延雄活促回来！因为他是我们斗争的大方向，他一跑，就等于我们的大方向中。我们一定要把他捉回来，把我们的大方向捉回来，要把他最后推到革命的断台上，扔历史的垃圾堆里！…全起立！跟我呼号！”全礼堂的人“哗”地站了起来。

段司令振臂呼：“文攻武卫！”

“文攻武卫！”全礼堂呼应。

段：“全歼黑指！”众：“全歼黑指！”段：“活捉延雄！”众：“活捉延雄！活捉延雄！…”

号声震天动地，会场的爆炸气氛达到了。

当大家喊完“活捉延雄”正准备接应段司令的下一句号时，突然发生了意外情况：只见段司令刚才举起的拳还在空中举着不动，刚才张开的嘴也还大张着，痴瞪，脸煞白，直地僵在了那里——这是一只有发了猛病的人才有的现象。全场人都愣了，望着他们僵直了的司令，不知他在这一刹那间发生了什么事。是心脏病犯了？是胃溃疡穿了？

侯玉坤急忙从台角里跑来，刚走几步，得，也僵了。

天啊！这是怎么啦？渐渐地，大家才从台上这两个僵直人的脸上看，似乎是大家的后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于是，肃静中，一大片向西的给脸纷纷过来向东看：啊？这是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