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富农吗？”姑夫也瞪起了。

“好哥哩！你向来是个没立场的人！你这样说，把原来他家的地都再分给他家！那都是一等地！你旧社会给治亮他爷揽工，你现在再给治亮揽工去！”五叔挖苦地说。

“放你的臭！”姑夫以当哥和分对五叔破了，你再这样胡，快倒霉了！不信你等着看！”姑夫吼叫着说。

五叔因为姑夫当着我的面骂他，气得脸通红。但他可不能对他哥破，只好悻悻地站起来，准备告辞了。

“你明天就把属于治亮的一等地给人家分了！你现在不给人家，将来也不得过去，你屙下的要你吃！”姑夫毫不客气地对准备起来的五叔说。五叔看了看我，脸更红了，他转过对他哥求饶似地说：“我就是错了，你好好说嘛，我改就是了。动不动就骂我，我成你的儿了！”他说完，匆匆和握了握手，就怏怏不快地走了。

五叔一走，我就忍不住笑了。

姑夫也笑了，说：“对这人，就得骂！这几年，不是我时不时敲打一下他张家堡早叫成个赤土滩坪了…”

这时候，我姑突然慌慌张张跑来，说：“饲养院里打开架了！”“为什么？”姑夫说。“为分东西…”姑姑说。

“咱看看去。”姑夫对我说。

我于是跟着姑夫来到了张家堡前村的饲养院里。

一院，我们就看见了一个极其混的场面。

人们纷纷拥挤在棚圈里拉牲——听说是抓纸分开的。因此，运气好的在笑，运气不好的在叫，大骂骂。有一个老汉竟然蹲在一角落里放开声哭着。

另外的地方，集的东西都五叔制定的土政策在分。分不清楚的就抢，就夺接着就吵、就骂、就架打。甚至一缰绳都要剁成几截…一旦失去了原则和正确的引导农民的自私立刻就表现来。有些东西哪怕变成废，也要砸烂，一个均等地分上那么一块或一片。不能用就不能用！反正我用不成，也不能叫你用得成！

我作为一个国家，对这状况已经不能熟无睹了。因为我看见有些有竟然把队里的手扶拖拉机都大卸八块，像分猪一样，一人一块扛走了。他们说拖拉机上的钢好，拿回去能打造老镢。我立刻让姑夫去叫五叔。我自己开始规劝打架的人和破坏东西的人。但这些人本就不把我放在里。他们说书记让这样分，你得吗？姑夫气急败坏地回来了。他说没找见我五叔。

正好我表弟赶来了，他匆匆地问候了我一声，然后着急地对我姑夫说：“爸！我爸队里的公窑都平价卖给私人了…”“那你是啥的？亏你还是个团书记哩！你羞先人哩！明天等着看吧，半村人都会叫公安局用法绳捆了去！”姑夫气愤地指教儿说。“我五爸说单了，还要公窑什么！他现在正领着队分公路边的树哩！”“天老呀！这家伙不要命了！他现边上的树怎敢分嘛！虽说是队里栽的，可公路是公家的嘛！你等着看吧，树一分开，一两天就被连刨了！这还了得！是这，你快、赶快去公社叫个来，最好是来个领导！”姑夫命令我表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