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丧气地说。我说：“咱还是咱原来说的构思。”

志明说：“我今天脑有，咱改天再说吧…哎，你不是说你有个女朋友在林业学院想留校吗？咱脆现在找我妈去。这事宜早不宜迟！你到《北方》去的事我已经给我妈说了。本来你两的事当时可以一块说，但我妈对这些事已经烦透了，只好先把你的说了…咱现在去呢！”

我很兴志明的提议。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正是为了我和小芳的前途，我才耐着心和我的这个浅薄的朋友胡扯了这么许多。我们于是一同骑着自行车去省教育局。

到了教育局大门，我要下车，志明说别麻烦了，下来还要登记，闯去就行了。

我们刚了大门，就被门房老在后面喝住了。他有恼怒地喊：“年轻人连个规矩都不懂！怎么一闯就去了？你们找谁？”我们尴尬地下了车，志明说：“我找我妈！”

老气呼呼问：“你妈是谁？”

“建芳！”“不找谁都要登记！”老不客气地说。

我们只好又退回去在门房登记完，才被允许了院内的办公大楼。志明母亲是个大个女人，发已经有些白，穿着一普通的服，看起来是一个很有魄力的领导。

当志明把我介绍给她时，她从椅上欠起和我握了握手。那手是生的，带着一勉，就像握住的是一个扫帚把。大概找她的人太多了，正如志明所说的：“烦透了。”

志明给他母亲说明了来意。我在志明说话的过程中，又及时作了一些必要的补充。

分办主任睛厌烦地瞪着志明，听他说完。

她然后转向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态度平静地说：“类似的要求很多。大学生分中谁去哪里，除个别特殊情况以外，权限都在各院校。我们没有权力直接涉各院校的分，因此我很难帮助你…”我脑“嗡”地响了一声：这下全完了！

我看了看志明，他若无其事坐在那里翻一本《中国妇女》杂志。我低下，坐在那里窘迫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就像专门被传来受审的犯人一样。我在心里抱怨志明：既然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见这位铁面无私的法官呢？

那位法官又继续宣判：“我这里不能搞这些不正之风。全省几十万大学生，如果这样一搞，岂不了？再说，就是可以照顾个别人，但这传去也会影响许多人的分，到时不是给报纸写信揭发，就是到省纪委去告状，甚至结伙来我们这里闹…”我还是一句话也说不来，脑门上已经冒了汗。我真想一拧就走。这时候，我听见志明说：“妈，算了别说这些话了，都快下班了，我们还要回学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