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德的访问使我大开界，觉似乎置于另外一个星球的生活。思维的许多疆界被打破了，二十多天里，几乎跑了所有重要的大城市和一些著名的小地方，并且穿过冷战时期东西的界标“柏林墙”到东柏林去玩了一天。

这期间正是我准备休整的空档时间，因此很乐意行这个别致的活动。

二十多天的访问已足够了。我急迫地想回去行第二第二稿的工作，其心情就像外的妇女听见了自己吃孩的啼哭声。是的，没有什么比我的工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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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打算从北京直接坐飞机到延安，而且想直接走到某个山村的土窑里，以验一下从“天堂”突然降落到“地狱”的受，但因西安家中有事，这“罗曼谛克”的想法未能实现。

它是人类力量和智慧的最好的现。它是诗，是哲学，是一人生与命运的搏击。

访问结束，从北京一下飞机，听见满街嘈唠的中国话，我的泪就在眶里旋转。走了全世界最富足的地方，但我却更贫穷的中国。

又回到了机关院内那间黑暗的“牢房”开始第二第二稿的工作。为了得到一些自然光线，一整天都大开着门。

突然接到中国作家协会的通知，让我三四月间访西德。

这是我第一次走国内，因此有许多个人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穿西装等等。

有件事值得一提，就是我在慕尼黑奥林匹克育中心观看了一场十分彩的足球比赛。我曾的球星鲁梅尼格（他当时效力拜仁慕尼黑队）也上了场，并且给对手纽堡队的大门送去第一个球。

在一切育运动中，我只对平的足球比赛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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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兰克福一下飞机，我就向德方陪同人员提看一场足球赛，他们情周到地满足了我的这个愿望。至今想起这场球赛都使我激动不已。

一切都是这样好，这样舒适惬意。但我想念中国，想念黄土原，想念我生活的那个贫困世界里的人们。即使世界上有许多天堂，我也愿在中国当一名乞丐直至葬它的土地。

作为一个有独立人生观的人，我对所看到的一切都并不惊讶。我竭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寻找与我熟悉的那个世界的不同和相同，尤其是人方面。

激奋与凄苦织在一起。

在异公园般丽的国土上，我仍在思考我的遥远的平凡世界里的那些衣衫褴褛的人，甚至好笑地想象，如果让孙玉亭或王满银走在汉堡的大街上会是一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