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的呼啸声。果真，他朝着这边走来，一步一顿，有些踉跄。

过上是开着灯的，他那张脸，看上去有些可怕，可能是隔了些时间，那些本来不甚明显的位都开始凹凸起来了。

粹不及防间，他眸中的脆弱，就这样直直地撞她的眸当中。

他的手握成了拳，握得太过用力，指关节隐隐泛白，隐约地，她还看到了他的颤抖，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等到她来的时候，发现他跌跌撞撞了灏灏的婴儿房。

婴儿房的门，没关，有着少许的敞开，他没开灯，过上的灯渗了些去，里面的情景，还是清晰可见的。

他侧着，坐在婴儿房前的凳上，灏灏应该醒着的，因为她似乎听到灏灏的翻声，还有他手中拿着那个彩鲜艳的拨狼鼓，笨拙地在摇来摇去。

他还在跟灏灏说话，声音刚开始听上去有些暴躁，渐渐地平缓多了。

他的神，极为认真，真当灏灏是一位很好的听众了。

或许是灏灏听不懂，所以他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灏灏，你知不知我是爸爸呢？”

“灏灏，你知不知你差生不了呢？”

“灏灏，你还记不记得你刚生的时候，产房外爸爸是最先抱你的呢？”

“灏灏，你肯定不知你还有一个？”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最先失去的那个孩是女孩，这下越发的确定了。

没有人搭腔，他还是继续说着，像是上瘾了一般“灏灏，爸爸错了，以后等灏灏长大了，爸爸会告诉灏灏对喜的女孩一定要，不能犯错，等犯了错再去弥补，为时已晚，很多打错早已铸成了。就算以后真补回了，还是会留有缺憾的。”

“灏灏，你妈妈还是不肯原谅爸爸，爸爸也无法原谅自己，爸爸害灏灏没了，灏灏以后会不会怨恨爸爸呢？”

“灏灏，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大概是被他吓到了，灏灏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闻人臻被惊了惊，忙将孩从婴儿床上抱了来，置放于膝盖上，双手搂着他，诱哄“灏灏乖，灏灏不哭，灏灏要是再哭的话，会把妈妈给吵醒的。”

“灏灏，你知不知爸爸很讨厌这样的夜晚，爸爸很讨厌打雷，灏灏是不是也很讨厌呢？”

季璃昕闻言，愣了愣，她曾调侃过他怕打雷，那是在他受了枪伤自己过来照顾他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神一变，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然后恶声恶气地跟自己说话。

那个时候，自己心中初步有了个底，他对雷声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