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提醒自己在何。但前的一切景象都恍如隔世，熟悉又陌生。土司官寨是大雄伟的，走到远望上一有些倾斜，走到近，贴近地面的地方，基础上连石都有些腐朽了。

我想起了智者阿古登的故事。有一天他走到一个圣地，也是在一个广场上，他想跟严肃的僧侣开个玩笑，便叫那家伙抱住广场中央的旗杆。僧人不信旗杆会倒，但还是上去把旗杆扶住了。旗杆很，聪明的憎人抱着它向天上望去，看见天空，云彩飘动，像旗帜一般。最后，旗杆开始动了。他用尽全气力，旗杆才没有倒下。要不是后来云彩飘过去了，憎人就会把自己累死在旗杆下面。现在，我望着天空，官寨的石墙也向着我的压下来了。但我并不去扶它，因为我不是个聪明人，而是个傻。

天上云彩飘啊飘啊，上的石墙倒啊倒啊，最后，我们大家都平安无事。于是，我对着天空大笑起来。

那个麦其家的仇人，曾在边界上想对我下手的仇人又从墙角探来，那一脸诡秘神情对我清醒脑没有一好。他磨磨蹭蹭走到我边坐下，撩起衣服，叫我看他曾对我舞动的长剑和短刀，说："我要杀了你的父亲和你的哥哥。"

我笑。

杀手咬咬牙，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母亲把我领她屋里，对我了几鸦片烟。我糊涂的脑有些清楚了。母亲下了泪，说："你不要怕，你是在母亲边，我的傻瓜儿。"

她又对我了几烟，鸦片真是好东西，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而且，在睡梦里，我一直在悠悠忽忽地飞翔。醒来时，又是一个早上了。母亲对我说："儿，你不想对别人说话，你就对我说话吧。"

我对她傻笑。

土司太太的泪下来："不想对他们说话，就对我说，我是你母亲呀。

我穿好衣服，走了她的房间。后，母亲捂着坐在了地上。我的那里也痛了一下，我站下来，等这疼痛过去。没有什么疼痛不会不过去的，前的疼痛也是一样。疼痛利箭一样扎我，在动的心脏那里小停了一会儿，从后背穿去，像只鸟飞走了。从土司太太房间下一层楼，拐一个弯，就是我自己的房间了。这时，两个小厮站在了我后，他们突然声，把我吓了一。这时，太正从东方升起来，我起来，落下去时，又差把自己的影踩在了脚下。

索郎泽郎对我说："少爷为什么不和塔娜睡一起，昨晚，大少爷去看她了，她唱歌了。"

尔依把手指竖起来："嘘——"

屋里响起塔娜披衣起床的声音，绸肌肤的声音，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象牙梳过发的咳咳声响起时，塔娜又开始歌唱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她唱歌。

我带着两个小厮往楼下走去。到了广场上，也没有停步，向着行刑人家住的小山岗走去。行刑人家院里的药草气味真令人舒服。我的脑清楚些了。想起我曾来过这里一次。记得去看过储藏死人衣服的房间。走到那个孤独的房间下面，两个小厮扛来了梯。尔依说，他常常到这里来，和这里的好几件衣服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