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以然的时候是快乐的。”我对他绽开最甜的微笑，存心激怒他。

几次回合下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怕他，其实他也是外中，真正蛮力的事也不来的，何况现在是黎明，晓雾未散，晨曦不足，如果他敢胡来，许琴的魂儿会来帮我的。

真没想到，穷途末路，我最大的依赖竟会是一个鬼。

“少跟我提那个柯忤作。”他故不屑“那‘官财仔’除了有个好爸爸，还有什么？”

“还有一份清白的历史啊，一个法医和一个杀人犯，你说他们的价值该如何论。”

“天上地下。”他答“我是天，他是地。”

我白他一，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却又主动提起旧话来。“其实我也是快乐过的。”

他叹了一气，很温柔地叹了一气。“那是刚认识阿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她都还小，一个十三，一个十二，事儿不懂的年纪，但是我已经知她很好看。是她教会了我编篮，并把它在我的上，我不要，说哪有男人的，她说，那你就给我上。我给她了，她问我，好看吗？我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那样，可真是好看，比儿还好看，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她原来长得这么好看呢。我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就亲了她一下。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我很害怕，转过想跑，她却又把我叫住了，说：你再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低下来，充满销魂的温柔。

我听得呆了，那纯真的带着草香味的牧歌一般的少年初恋哦，在城市里失传了的情童话！我望着钟楚博，他的角有一，可是我不敢相信那是泪。

杀人犯，也会泪吗？

我问：“后来呢？”

他蓦然而醒，疲倦地用手在角抹了一下：“后来我们就结婚了，后来我就把她杀了，后来你揭穿了我，我绑架了你，现在你是我的人质，一切要听我的！”

他故意暴的样，可是我已经不再怕他。现在我知，他并不像他表面来的那样冷酷无情，对于许琴，他心里也一样有内疚的，因为他对她曾经有过纯真的，而那份的甜至今在他的记忆中尚未褪。

她是他记忆最初的颜，而他却是她生命最后的疼痛。

怎样的缘分与冤孽？

远，妹妹鸟一声声叫着：“哥哥！哥哥！”

我似乎有懂得钟楚博了。

山里的情，是经不得一一毫的世俗沾染的吧？

我想像那场景，红柳绿，布谷声声，宛如太虚幻境，童安格那儿有一个现成的说法，叫“梦开始的地方”

我呢？我的梦开始于何？我想起与以然初次相见的情形，那电梯开合，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