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犹豫：“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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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然急忙抱住我：“琛儿，你怎么了？”

我觉得，可是自忍耐，清清楚楚地说：“对不起，我该早向你解释，我同你丈夫，毫无关系。”

“我只是说事实，没什么特别意思。”

“不错，在这次以前，单是我知的，许琴便有至少三次濒临死境：一次是在海上游泳时游泳圈忽然漏气；一次是因为把手松动从自家二层楼上摔下来；还有一次则是在奔驰车后备箱里取东西时，后有一辆中无人自动疾驰下来，与奔驰相撞…但是巧的是，三次遇险都恰好有人相救，所以大难不死。更巧的是，三次意外，钟楚博都在现场…”

以然提要求：“带我去看看许琴。”

无忧拍拍我的手背，递过一杯茶：“你是太张了，来，喝杯茶，静一静。”

“药味儿呀，你没闻到吗？”我嗅一嗅，皱眉“大概是刚才在解剖室里染的，这么久了还不散。”想到解剖室，我只觉心有余悸，背上的那冷又来了。

“怪味？什么怪味儿？”

以然无奈地摊摊手：“没办法，理论只是理论，理论也要讲证据。证据表明，屋里除了许琴和钟楚博两个人再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或气味留下，而钟楚博的确有不在场证明，你是人证，而照片是证，人证证俱全，你让警察怎么办？”

“意外？”

无忧轻拍我的肩背，递上一杯极苦的苦丁：“琛儿，喝茶。”她拧眉，忽然问以然“你是验尸官，你真觉得案没有一疑吗？”

“琛儿，你太张了。你已经看过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我只觉一冷气直袭脊背，再忍不住，狂叫起来。

“可是你们还是判定她是自杀。”

以然也思地了：“我也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他拉着我的手坐下来，冷静地分析“据我的经验，通常服了过量安眠药的人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当她想一件事的时候，她往往会在幻想中已经把这件事给完成了，本不会再亲自动手去。换言之，就算她已经打定主意服药后上吊，真正服药后，也未必还有那份清醒真个去找绳上吊，因为她会幻想自己已经吊死了…”

我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无忧，我看到许琴，她恨我…”

“你的意思是…”

“她！她…”我指向池内，可是许琴好端端地闭着睛，并无异样。难，是我自己的幻觉？

不知法医们是怎么的，她的已经缩回去，睛也闭上了，可是她满脸的怨忿依然目惊心。

“怕，可是我想面对。”我一把泪“我要当面同她说对不起，即使她听不到，我也要说清楚。”

话未说完，池中的许琴忽然睁开来，黑珠白球狠狠地向我一瞪。

我想见无忧，她永恒的从容沉静可以给我莫大安。

以然也明显震动：“无忧，先说说你的看法。”

茶叶在杯中舒卷，沉浮，旗枪分明，绿意盎然，我轻轻旋转着茶杯，忽发奇想：“无忧，忘忧草，无忧，你这里有没有一茶，可以让人喝了之后，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就当它没发生一样？”

以然看着我，半晌，：“好，我带你去。”

“我是人证？”我苦笑，不安地转“好的怪味，无忧，不好意思，把你这里的茶香都冲淡了。”

于是我见到许琴。

“我总觉得，许琴，并不像一个会自杀的人。而且，据我所知，许琴好像特别容易意外。”

“不，以然，我想去茶馆，我想见无忧。”

已经开膛破肚、浸泡在福尔林池中的许琴。

我一愣：“无忧，你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