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宛急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啊。你没听到开门声？”

“那么，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看到了。”

“什么？”

“你啊。”

小宛白他一，知再问也是多余，低下不说话。

张之也也似乎满腹心事，并未注意小宛有什么不妥，递给她一张纸条说：“我已经查到张朝天的下落了。”

“真的？他在哪儿？”

“在北京。”

“北京？”小宛失笑“我们大老远地跑到上海来，闹了半天，他却在北京？”

“这是地址，你快回去找他吧。”

“你呢？”小宛奇怪“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行，我还要在上海多留几天，我有个采访要。”

“我等你。”

“不，不好。”张之也的态度显得很焦躁“这采访要很久的，你在这里，我也没时间陪你。不如还是你先回吧，早找到张朝天，也早了却你的心愿。”

“那也是。”小宛笑“最关键的，是我答应了梅英，一定要帮她找到那句话的答案。”

“是呀是呀，那就快回去吧。”张之也笑：“小宛，如果梅英不是鬼，我简直要怀疑你是上她了。”

？小宛一惊，想她真是上她了，那荷塘月般的静，圣诞烟般的妖艳，缆电线上蓝电火一样的幽忽诡秘。

当人们形容一个女到极至时，便喜说她“不人间烟火”梅英，可不是不人间烟火的？

林英在第二天被送了急救室。

是沉痛的回忆耗尽了她的血。风烛残年的老人，再也禁不起这样的激动。

林英的家人看到小宛和张之也，都淡淡的，言语中颇有责怪的意思。

小宛不想解释什么，只默默地把束放在病房茶几上，便退了。

走在林荫路上，她的心沉沉的，仿佛坠了一块铅。

张之也劝：“她已经很老，不论我们有没有同她谈过这次话，她的都会常常发病。”

“可是，梅英的线索，就又断了。”小宛叹息“我没想到梅英经历过那么多的苦！”

“也许再问问你，会了解多一些。”

“我不敢，看到林英的例，我怕…”小宛言又止。

张之也已经明白了：“你怕受刺激？也是，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他想了想“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