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了。

何必再想那么多？

姜姒：“我要的，你给不起。”

“那陈防己便能给吗？”傅臣终究还是不甘心的“输给谢方知，我甘心，输给陈防己，你叫我如何能放手？”

这一瞬，姜姒忽然僵了起来，抬看着他。

傅臣却早就了然了，他又不是傻，见姜姒这模样，他反倒是一笑：“真当我什么都不知吗？你与谢乙暗生了情愫，他不愿帮我，你也不愿嫁我，一个顺，一个推舟…”

未必不是如此。

姜姒清楚，可她不知傅臣也清楚。

尤其是此刻，傅臣冷静得可怕。

自己的兄弟觊觎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想来也是好笑。

傅臣想起三年前自己接到的消息，说是姜荀陪着她悄悄去了已经化为废墟的谢府，那时若再什么也不明白，傅臣也就不称之为“傅臣”了。

姜姒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要人最重视她，傅臣的确给不起。

所以在想起谢方知与她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事的时候，傅臣终究还是忍了。

可如今算什么？

谢方知走了，她宁愿选陈防己也不选他。

姜姒陡然不想面对傅臣，她只：“宁南侯府庙太大，我一辈也不想去。世，人多杂，可否请您自重？”

明摆着的拒绝的话。

姜姒看他望着自己，便又说了一番话：“承诺过的事，若不到，拿言语来还有什么意思？原以为傅世也是一言九鼎的人，可那时我才知，男人的话，大多都是言巧语。既然已经如此，傅世还有什么脸来求娶我呢？”

说完，她拂袖便去了。

站在原地的傅臣许久没有动，仿佛一尊雕塑。

赵百有些害怕，在后面跟着站，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世爷，通州传来了消息，说是…谢大公回来了。”

…回来了？

早不回，晚不回，恰好在这个当上。

可傅臣不知为什么，有些没力气，也懒得搭理。

他与谢乙这许多年至之情，如今也只有面上能过去了。

城门外，一蟹壳青的男，牵着一匹瘦，踩着夕照着的残雪了城门。

于是，一抬，又是阔别了许久的京城。

有时候，谢方知觉得自己是一只倦鸟，在外面晃久了，终究还是要归巢。

可他的家，已经在一场火中消无。

京城还是这样繁华，而他已满面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