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省事不少，婢真的什么也没有…”

小丫鬟哭哭啼啼起来，素来听人说四姑娘厉害，她自然害怕，以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红玉回来的时候，锁着眉，：“姑娘，小径上并无异常。这丫鬟应当没说假话。”

姜姒了，便对那丫鬟：“下次可走心，莫再走，再叫人误会了去，可没今日这样好的结果了。你去忙吧。”

“婢谢四姑娘开恩，婢告退。”

小姑娘哆哆嗦嗦抹着泪退了开去，可姜姒站在原地却没走。

“四姑娘怎么了？”红玉有些疑惑。

姜姒眉皱着，：“我忽然想起一桩陈年旧事来…红玉可还记得紫檀？”

红玉忽然一惊，刚想问姜姒怎么忽然又想起这一悬案来，可接着便醒悟过来，红玉不就是在园里事的吗？当时他们沿路去找，都是顺着掌了灯的长廊去寻，结果最后在井里寻着了人，平白无故哪里来的杀之祸，路上也没碰见什么奇怪的事…

如此一说，红玉忽然看向自己方才来的小径，心里陡然生一寒意来。

她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婢…方才顺着走了过去，这近恰好要从卫姨娘屋后的墙下过去…”

看得，最近修建草，已经将之前这人为踩踏来的给补上了，如果不是那丫鬟情急之下从园那边过来，怕还不知有这一条路呢。

原本有人走的，却被人移栽了木给堵上，那丫鬟来的时候才那么狼狈…

姜姒之前得了一些儿缎，可没查端倪来，也没见谁穿过多少，更没办法去审问姨娘们，因而这事情一直搁置着…

可如今，姜姒忽然想起了一些来。

卫姨娘不恰好就有一匹吗？

这条路…

脑海之中瞬间浮现一些画面来，姜姒想着，终于渐渐抬步离去。

她吩咐了几句下去，天刚刚暗的时候，就有了消息。

红玉了屋，看姜姒斜斜靠在榻边，宽大的袖摆从榻上落下来，睛微微闭着，正在养神，这样看过去，自然有一副雍容华贵的样来。

熏炉里的香已渐渐烧尽了，红玉上来添了一块儿，开青铜炉盖的时候，姜姒便睁开了。

“婢吵着您了？”

红玉手上动作一顿。

姜姒撑起，摇了摇，唤了八珍过来，将藏在怀里的熏炉递了过去。

八珍捧着熏炉，从大香炉里夹了两块红着的火炭，放熏炉里，又给姜姒捧过来。

这一来，姜姒透着凉意的手指尖，才渐渐和起来。

“问着了吗？”

“问着了。”红玉已经给炉里换过香，“陈饭说，今重新整理修剪木的时候，卫姨娘特意叫人吩咐过，说叫人将她后面那一条都给栽上木，所以前阵看见那一并无什么缺，渐渐大家也换了另外一边的近。不过最近的还是靠着卫姨娘墙下的那一条。”

抬手着额，姜姒轻轻地一勾，：“这一回就有意思了…”

她：“卫姨娘有几个月了来着？”

如今已经八月，卫姨娘查来的时候是有近两月，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