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姒直言不讳，却不解释原因。

她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还有了缘焦急哄孩的声音，顿时弯了，：“皇家的孩都是这样不认亲娘的吗？不愧是天家血脉，从来无情。”

现在的姜姒，自然不是以前那善心，周遭都是戾气，虽瞧着是个漂亮温婉的人，心底不定怎么暗。

孩的睛最是纯粹，所以茗哥儿天生地排斥姜姒，而化凡这孩却偏偏有亲近姜姒的意思。

正所谓是以类聚，人以群分，姜姒自然不会觉得萧化凡是什么好人。

当初谢方知跟姜姒说朝中一些秘闻的时候，便提到了萧纵。

萧纵是有过王妃的，并且怀有，可最后他发妻死了，孩自然也没了。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得蹊跷，有人自然猜是萧纵被晋惠帝这里针对，乃是皇帝下手，所以如今萧纵被皇权所辖制，又忠心耿耿地帮着皇帝办事，现在都不敢有孩。可事实却是，杀了他妻与孩的，正是他自己。

这样一个狠心绝情的人，与了缘生来的孩，却不知到底是像谁呢？

姜姒琢磨着，自己总归不喜皇家的人。

她明日要去宁南侯府，正好要与傅臣说一些事，不过她今天也有话要跟谢方知说：“谢大公曾对我说过皇家与宁南侯府的秘辛，你乃是傅臣的好友…”

二人说话间，已经换了地方。

谢方知：“你是想问，傅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像是能忍的人吗？”姜姒问了一句，又“明日我约莫会见他一面，比得要问他个清楚的。”

“若傅臣说他能忍，要让你也成为皇族与宁南侯府之间的牺牲品，你就不会嫁他吗？”其实傅臣的答案，谢方知很清楚，看着时日将近，最近朝堂斗争亦是越来越激烈，七皇倒没在这件事上与傅臣离心“不过傅臣最忌惮的不应该是太吗？”

“太昏庸，并且我与太毫无集，皇爷总不能…”

真是说来就令人作呕，她也不过是想要闹明白而已。

谢方知：“四姑娘若能劝傅臣倒戈，真是再好也不过了，到时候谢某定然登门致谢。”

半真半假罢了。

他谢方知不得傅臣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将姜姒推去，然后自己上去接手。只可惜，傅臣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

“不过我还是把话说在前面，傅臣此人也是有大志，若了什么意外…”

比如上一世，即便是傅臣算在了前面，自己不能回来，找了他替，可也没想到背后还有那么多人的算计，结果是他自己有苦难言一气栽了个彻底。算起来，情势太复杂，也令人迷惑。

他的担心不无理，可姜姒忽然笑：“不是还有你吗？”

“…我？”

谢方知心里微微一动，抬看她。

还有他谢方知？

只怕他来才更坏事呢，比如上一世…

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是帮凶之一？

他才是心底最觊觎她的那一个，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都有可能。她未免太看他了…

一只羊，与一直披着人的狼，他的姒儿真是…

“四姑娘不觉得，若我设计你，回傅臣正好与七皇乃至于太决裂，顺势站在萧纵这边，不更好？”

“你若真支持萧纵，化凡那孩是怎么回事？”

姜姒早就在思考这孩到底是什么用了，不过现在还不清楚，只知谢方知这人有鬼。

谢方知一下笑声来，却：“你我知己相，我帮四姑娘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再说，四姑娘明日不帮我策反傅臣吗？”

“我只是要与他说个明白，你们的事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