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不是在忙鸿胪寺的事？”

“你爹忙鸿胪寺的事，还在那之前，将近两个月前，也有回房睡过的日，正好也在卫姨娘那里歇过，怕是真的撞了大运。”周氏又想起茗哥儿来，“我看当时卫姨娘也是没想到，她自己兴许还不知有这样一件事呢。这些个事儿啊…”还能说什么呢？

好不容易有一桩巧事儿撞上了，以为能除了卫姨娘，结果人家也有一桩巧事儿给撞上。

真不知这老天爷的睛是怎么长的。

姜源回来之后，听说卫姨娘怀了，登时大喜起来。

他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过孩了，前儿周氏有了一个，如今卫姨娘又有了一个，姜源难免就有些风得意起来，自己宝刀不老，府里喜事接二连三，乐得他赏了好多东西给卫姨娘。

卫姨娘趁机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姜源对周氏便有一些小小的不满了。

不过姜源想着周氏才生下茗哥儿不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她是个当家的主母，理些许小事兴许有欠妥的地方，又说：“我看夫人这件事约莫是冤枉你了，我今儿就跟她好好说说。你也放心，有老爷我疼着你呢，你啊，就好好地养养，府里的事情也别瞎心。这些都是夫人应该的…”

说这话，难免有一向着周氏，又不想伤了卫姨娘，才有这么个折中的法。

卫姨娘昨日还与姜源得那么激烈，现在想想都还后怕，也不敢再来，虽知姜源这是要去周氏房里歇，难免醋意上来，又粘了姜源好一阵才将人给放走。

姜源自然了卫姨娘院，就去跟周氏说话了。

前脚姜源刚走，后脚就有人瞧响了卫姨娘屋外的窗。

芳方才在外守着，现在听见声音，就知是茴二爷来了，连忙上去将窗给打开。

卫姨娘与姜茴隔着窗看了一，又不知为什么低下了。

她叫芳去外守着，接着才走了过来，捧着自己的肚，与姜茴眉来去。

姜茴：“他的还是…”

这一回，卫姨娘为难上了。

谁知到底是谁的啊？郎中也诊不是哪一日，若真算哪一日来，焉知是不是她倒霉？

如今姜茴这样问，到底叫卫姨娘又急又气…

姜茴只冷看着，不过转想到什么，又挂上满脸的笑容来：“不怕，如今你有了孩，也算是有了安立命的本，你肚里争气一些，好好地生来一个儿。往后啊，我看夫人那边也拦不住你的。”

原本卫姨娘就有本事，能哄得姜源跟着她转，再有个儿傍，事情就更简单了。

二人又是一阵密语，因有芳守着，也没人听了去。

姜姒在自己屋里，则是绕着那香炉开始走动。

上一世姜家最后还是给了姜莫，这一世姜莫却因为之前死了的“许姨娘”与承家之事无缘了，更何况这一世周氏生了茗哥儿，怎么着也不到他。剩下还有一个姜茴，姜姝与姜茴同于一母，如今姜姝混得好，却不知是不是要照顾一下姜茴了。

卫姨娘生下来一个孩，也不过是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