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大爷还是同年，若是荀大爷骨好，说不定还是同年会试。”

陈防己？

防己乃是一味‘药’的名字，姜姒想着，原以为没什么大不了，可等着梳洗完，她还是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

今世肯定不曾，那便是上一世。

指尖了自己太‘’，姜姒暗自己这记‘’是越来越差。

她梳洗完便去老太太那边请安，年节一过，衙‘门’开印办差，姜坤也跟着上朝，这一位重量级阁老的回归，定然会给朝堂带来新的变化。不过在老太太这里，也有一些变化。

比如，表少爷来了。

在见到陈防己的时候，姜姒才知，原来不是第一次见面，是第二次。

她了屋，先给老太太问过礼，便很自然朝着陈防己敛衽一礼：“听闻陈表哥来了，昨夜倒不知，原以为是第一回见，却是第二回。”

陈防己也是无奈之举，从心里说，他一步也不愿意踏姜家，奈何穷途末路？

一简单的灰绿‘’缎袄，腰上一块儿黄‘玉’的成‘’却非常好，不过约莫因为拮据，整个人显得有些面黄肌瘦，但是五官竟然极其俊俏，叫人一看便能生好，材颀长，略显得谦卑的神底下却似乎有一团火焰。

姜姒只一，便知这也不是个什么庸碌之辈。

陈防己也给姜姒见了礼，两边人这才坐下。

府里许姨娘没了，姜莫、姜妩、姜媚三个守孝，其中姜妩依旧在禁足之中，也不必来请安。今天来了的是姜莫姜媚两个，都穿得素净。旁边就是姜茴，姜荀坐在后面一，刚来的表少爷陈防己则在老太太边的位置上。

可老太太的表情明显不大好，她见姜姒坐下了，才慢慢：“如今表少爷也算是京来赶考了，颜儿能生下你这样的孩也算是她的造化。怪只怪我早年没教好她，多少年也没见她回来看看我，还是你有孝心…”

原本陈防己是笑着的，可现在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是投亲来的，可其实他母亲本就是庶，老太太能喜才怪了。如今家落了，来这里定然要受尽白。这一位老太太对庶的‘女’向来不大好，闻说姜家分家的时候，庶的几房直接去了很远的地方，二房老爷没了，大房老爷姜还在山东当昭和县丞，逢年过节也都只是送东西回来，人是绝不会踏回来一步的。

陈防己这样的世自然尴尬，可又能怎样？

老太太这话，明里暗里都是讽刺，陈防己怎能听不来？

可他只低了，：“蜀难于上青天，川蜀都甚为不便。母亲也一直不大好，家里有诸多的事情‘’持，母亲生前每年都给府里写信，未敢忘了外祖母的。倒是如今防己这里寒酸落魄，平白来投奔，叫外祖母笑话了。”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好一阵没说话，差叫陈防己下不来台。

还是姜荀人好，能考上举人功名的，也没有几个平庸之辈，得饶人且饶人，况老太太是个什么脾‘’，姜荀没有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