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惦念她，是求仁不得仁，自个儿活该！

不怪她不尊重，若老太太顾念她们一些，哪里来她如今的态度？

收拾好，姜姒便朝着外面去，未料在老太太院外面见到了姜荀，顿时皱眉：“荀堂兄怎的来了？你病还不曾好…”姜荀在屋里久了，虽有姜姒来陪着说话，可到底也想透透气。

因为在病中听说一些消息，所以姜荀也坐不住了。

他手里着一方雪白帕，掩‘’咳嗽得几回，才温颜笑：“我的病从来不曾好过，倒是你，现在竟看不半分的愁态，倒似乎是我担忧太过。只是有一言，堂兄得提着你，该自己的风，便该自己。”

昨晚姜姒便知姜妩那边的消息了，她也明白最后那一张纸笺是落到了谁的手里。

现在听姜荀说，她只低眉：“小风自己，保险的我自己来，若是遇着狂风‘狼’，还是避着些好。”

念一转，姜姒又：“堂兄可知，魏王如何？”

昨儿车里问傅臣，今日偏生来问萧纵？

姜荀叹气摇：“我却好奇，你明日来问谁了。”

萧纵乃是章太妃所，姜姒知那一日还有萧纵捣‘’。赵蓝关弯弓‘’倒箭靶只是为了全与傅臣的知‘’之义，不必挂心，虽不知第一箭是何人，可也没心思去。棘手的就是萧纵与傅臣，姜姒不能不问，尤其是…

她笑了一下，一副小任‘’模样，：“我问，你还不说了？”

为某些不可为人之因，姜荀对萧纵之了解，远超乎常人。

他还不曾想是自己病中‘’了天机，惹得姜姒有了些许疑虑。这话实不是姜姒要打探萧纵为人如何，只是探探姜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姜荀对姜姒戒心也低，况姜姒也没有恶意，更不曾被姜荀怀疑，所以他开时很平淡，神也淡，：“想问萧纵？”

“他如何？”姜姒看他。

姜荀眯，却：“不是个好人。”

不是个好人？

这全天下都知啊。

姜姒有些无言，万万没想到姜荀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答案。

而姜荀，则是忽然探究地看向她，似乎在揣度她此问的心思。

见着已到了善斋堂，姜荀‘’认真地问了她一句：“我瞧你昨儿对傅臣，似乎不大喜。莫不是在考虑旁人了？”

这倒还真是。

姜姒莞尔，玩笑时少有‘女’儿家的羞，便：“说不准呢。”

岂料，姜荀的脸‘’渐渐沉下来，注视着她，默然许久才：“他不是好人，也不会成你良。傅臣虽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总归会善待你。你还小，不急，往后会清楚的。”

说实话，姜姒其实不曾考虑过萧纵，可姜荀一席话，反倒叫她好奇起来。

不过面上姜姒不会表现，只宽他心：“我不过玩笑，他…”

一顿，姜姒一笑，补：“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