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我事，不好意思。”

听到这句话，阿清猛然抬起来，愣愣地看着我，里写满愕然、激、喜望外，情绪纠缠在一起，那样清晰而炽地表现来，反而让我觉得为难。

小妹喜极而呼：“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元歌取笑：“这里又有你什么事儿？阿清有麻烦，要你这么起劲谢？”

小妹脸上一红，扭跑了。

元歌更加笑起来。宋词却望着我轻轻：“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是《诗经·卫风》里的句，形容君品德尚，如磨之玉。我当不起这样的盛赞，赶说：“既然没事了，我们接着开会吧。”同时心里忽然想起上午在四合院里见到的那个青年“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几句话，用来形容他倒是不错吧。

讨论行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阶段。

“模特儿公司请哪一家？牌是谁？”

“剑舞表演是找武术队还是找舞蹈队？对场地有没有特殊要求？”

“背景音乐采用何风格？”

“如何通知媒？要不要和电视台合办？”

宋词和元歌又争吵起来，她们几乎在每一个环节上都会有分歧，往往要我参与意见才能得答案。

开始我想不通她们如此不和，公司为什么还敢派这样两个人来同时接待客。但是渐渐地，我猜这其中的妙来：因为两人的意见往往相左，如果你不同意此，就一定会赞成彼。而彼与此都有充分的理由和完整的计划可以说服客人与公司合作。这样，无论两人谁获胜，公司都一样受益。王朝的老总的确有统治一个王朝的心计。

争执间，宋词一只手忽然微微颤抖，不时去领拉扯。一枚玉璧从领来，我无意中看到，忽然目瞪呆，半晌，才吃地请求：“宋小，我可以看看你的玉吗？”

“当然。”宋词快地从脖上取下玉坠。

我立刻地攥在手里，仿佛攥着自己的命，一颗心几乎停止动。

这是一枚极完的龙纹玉璧，一望可知是土古玉，因为表壳有莹宝光，是埋于地下多年，沾染沁后，以人气贴珍存，慢慢盘玉数十年成就的。通翠绿，底端忽然转为莹白，隐隐有青黑，玉匠因地制宜，将翠的分雕成龙，却在玉的分沿天然纹路刻丝丝缕缕的云卷云舒，刀工，细如发丝，龙蟠云上，巧夺天工。多年不见天日，并未有损它分毫锐气，相反，更使它有温蓄之。

最的玉，发最柔和的光。这是一块不折不扣的宝玉。

我抬起，额上沁密密一层细汗：“你这块玉，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