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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飞的liu言棉衣(5/5)

提空,那样他就知是我在求助。

不是没想过要尝试一下,但是我已经长大,不可以轻易玩“狼来了”的游戏。虽然不尝试就永远无法知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于提款卡的那一,但是有一份希望和依赖总是好的。

借着一张太平洋卡,借着一次又一次签下的“云无心”的名字,我觉得自己和吴先生的距离反而因他的离去而拉近了。

哦,原来我是多么需要一个人来

窗外有桂丁香细碎地开放,提醒我这是一个天。

去,开。而我最丽的时刻,却没有碰到一个可以的人。

即使用双臂拥自己,仍然觉得冷。

想找一个人来,想找一个人关怀,当我依在男人怀中撒的时候,我的心里,多么渴望有一个我的男人来抱我。

在“夜天使”在梅州,我枉有那么多一起寻作乐的酒朋友,却没有一个可以的人。

情,之于夜总会里的女,实在是太奢侈太遥远太渺茫了,渺茫到只能去网上寻找。

夜里,我在QQ上问大风起兮:“如果我病了,你肯不肯替我煲汤?”

“我不是烹调手,不过,告诉我你想喝什么汤,我会买来菜谱练习。也许汤会很难喝,你不要抱怨。”

我笑了:“只要能喝一你亲手煲的汤,我已经很开心,下毒也会喝下去。”

在QQ上聊天,明知不必兑现,很多在生活中不可能现的对白都会轻易付,便是虚幌,也是开心的。

“你最近好像不大开心。”

“我从来就没开心过。”我忍不住诉苦“风,我笑得太多了,如果对你哭,你会不会厌倦?”

从来不曾真正开心过。

三岁成为单亲女,跟在姥姥的衣襟后过活,没完没了地参加葬礼,《安魂曲》便是最熟悉的音乐。

然后一长大,自己的母亲叫,一边叫一边用挑衅的神窥视她,没完没了地吵嘴,没完没了地明争暗斗,她后悔生下我,我痛恨为她所生。

但是姥姥死后,我终于不得不回到她的边生活。妈妈的表情很复杂,欣喜中带丝苦恼,说:你长大了。

那样,就好像我们久别重逢,多年来第一次见面。

不过我也的确是长大了。幸亏长大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葬礼。

姥姥的脸上了妆后风韵犹存,有一丝笑容,或许是因为红的缘故,角有一上扬,并不可怕,反而带的意味,仿佛在说:世上人,无非嫖客与女。

哦,她终于要去了,离开这个充满了嫖客与女的大的窑世界,登彼极乐,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从良上岸。

我并不见得有多么伤心,只是遗憾地想,如果可能的话,应该为姥姥放一《玉堂》来送行的。

然后,我看到有一血滴在姥姥的脸上,慢慢洇开。是她,那个女人,她穿着大红缎质袄褂,绾双髻,盛妆敛容地站在姥姥的榻前,七窍血,喃喃诅咒:“你是个女,你女儿是女,你孙女儿是女,女!女!女!…”

“风,我想哭,我好想哭。”

“借我的肩膀给你,哭吧。”

“我好想找一个人我,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很真心很宽容地我,让我倚在他的前,让他抱着我,让我痛快地哭一场。”

“云,认识你,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女儿是的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以风和云互称。

越来越久地挂在网上。和大风起兮聊天成为了生活中最快乐的等待。

渐渐知他许多琐事:三十岁,已婚,有一。正职是在大学教书,业余写写散文随笔,在多家报刊辟有专栏,评论诗歌、足球、以及娱乐新闻,小有名气,而收不菲。

——多么充实而健康,令我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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