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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天池暗暗担忧，她有不祥的预，自昆明回来后，琛儿未必还是今天的琛儿，许峰也未必还是今天的许峰。当自己和程之方终于山重复地走到今天，琛儿和许峰这对历尽风雨的小夫妻，莫非却要晴转多云了吗？

火车轨笔直延长，一望无际，琛儿贪婪地将伸向窗外，长发随风舞，那副喜雀跃的表情仿佛小学生游。何好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很少来玩？”

“也不是。以前常旅游的。”

“什么时候以前？”

“纪事前。”琛儿仍然望住窗外“那时候我们常常结伴游，形影不离。我哥哥给我们取绰号叫‘卡布奇诺’，说我们走到哪里都是发售。”

“卡布奇诺？”何好大奇“那你是属于咖啡那分还是泡那分？”

琛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睛望着远，仿佛望向遥远过去。这时候她又忽然显沧桑成熟来，比本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何好着迷地望着她，仿佛欣赏一支彼岸仙。“所谓伊人，在一方”说的，便是这情形吧？他的心中泛起丝丝温柔，轻轻唱：“我想偷偷望一望她，就好像欣赏一瓶…”

火车在这时转了一个弯，又隆隆地向前开去。

琛儿转过，反问何好：“你以前的绰号是什么？”

何好咧开嘴笑：“你问中学时候的还是大学时候的？”

“你有很多绰号？”

“可以编一本绰号大全不成问题。”

“说几个来听听。”

“小学时妈妈我叫‘大’，中学时开始长个儿，疯长，那时刚行警匪片，同学给我取个名字叫‘条’，大学时的绰号最帅，叫‘王’，也有叫‘狼’的，这之外还有很多，不过大多不雅，不跟你说了。”

“王、狼。”琛儿笑起来“你在大学一定很受女生迎。”

何好飘飘然。岂止大学，早在中起已经有女生主动投怀送抱，多少有些坏了他，渐渐不懂得欣赏真正异德。后来了“雪霓虹”终于遇到对，第一次看到琛儿时已经吃一惊：竟有这样年轻丽的女老板！

记得当时他正一边加学日语准备国一边四筹学费，仗着自己脑灵活技术熟练，抱着此不留爷自有留爷的宗旨，并不隐瞒真实想法，不肯同公司签长约，只答应短工。琛儿哼一声，不屑地说：“要留学也不去日本。那次文化国家，有什么前途？”真叫他吃一大惊，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柔圆的女经理其实个独绝，见棱见角。便在那一分钟，他决定改向德国等学府投递留学申请——琛儿对日本法西斯恶痛绝，倒不见得对纳粹祖宗的德国有何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