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之方。”天池摇“我想象中的恋不是那样的。而是，像发烧一般，不是这么平静。”

“也是，”琛儿笑“程之方是一颗退烧药。再的温度到他那儿也平静如。不过，也许这样的人才会是完丈夫。这世上的幸福婚姻有两：一就是遇上一个你真心想对他好的人，而他愿意接受；一就是遇上一个铁了心要对你好的人，而你也愿意承当。可惜的是，这两者永远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琛儿，你好像成熟了很多。”

琛儿苦笑：“帮帮忙，我已经二十六了，还不该成熟吗？”

天池惊讶：“你二十六了？那我多少岁？”

“你？你只有十八岁，是刚刚发梦醒来的季少女。”琛儿望向天池的光几乎是慈的。

这回到天池啼笑皆非，握着脸说：“我的确没有理由再天真了，是不是到了这个年龄，总该结一两次婚？”

琛儿看着她，怜惜地想，可怜的天池，她还不知自己已经结过婚嫁过人而又离了婚呢。将来这一切终将大白，到那时又该如何呢？

停一下，天池又试探地问：“琛儿，我以前恋过吗？不算吴舟，那只是暗恋。我有没有真真正正同人谈过恋，前月下山盟海誓那？”

琛儿迟疑起来。她几乎要脱对她讲起哥哥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到底又忍住了，怎么对天池说清楚呢？她与哥哥恋，结婚，又闪电离婚。如果天池问她为什么，她怎么回答呢？

好在天池并没有往下追问，她放弃地叹息一声，手枕在脑后望着天板幽幽念起一句诗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琛儿忍不住扑哧一笑：“还不思量自难忘呢。你呀，是苦思量，记不清。”

天池也笑。她有些失望，但是终究也没有勇气开说卢越的名字。“卢越”这两个字于她就仿佛一只装饰的定时炸弹，她很想靠近去欣赏，又害怕为此受伤。她渴望琛儿可以主动对她说些什么，却不敢由自己发问，只得自动转了话题：“那你还不许峰呢？”

“许峰？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琛儿无奈“我不是不他，只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我失去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