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封宇的。她就是那样一人——为了躲避失去的痛苦，宁可从来不得到。

况且，我也不知以一个警察的收，如何满足念儿膨胀的质？对于念儿来说，钻石和玫瑰在情生活占据同等重要的位置，缺一不可。如果失去平衡，他们即使有机会开始，也会注定是一场悲剧。

我只有睁睁看着他们两个人着彼此，却偏偏越离越远。

离得最远的，永远都是最相的人。

第一批服装完成，念儿请了她的同事们一起给我当模特儿，穿上那些丽的丝绸让我拍照。

我照自己在幻景中看到的那样，让演员们同样的打扮，摆同样的姿势，只可惜，不能要求她们也拥有同样的气质和神情。

那些古代的女，个个脸上都有一难以言述的寂寞的艳光——是的，艳，而寂寞。

中国古代的神话和传说，好像都有一寂寞的况味，无论是男版的夸父逐日还是女版的嫦娥奔月，都一样清冷绝寂，孤独到天荒地老。

不人间烟火的神仙尚如此，何况沦落于红尘中的凡人女？

不知是我还是真的，念儿的形容，越来越接近我在镜月中看到的女。尤其当她舞蹈时，仿佛离真实的世界很远，而飘扬于自己的天空，飘扬在一个超越了生死幽明的空间。

她的睛望去，总像是若有所思，看透了生死一样，有难以描述的震慑力。而且，当她扮演不同的主人公时，她便会有不同的风采，宛如附。

照片洗来，我献宝一样地拿给香如——毕竟，这是她“回来”的惟一目的，是她的“生存”理由。

香如在打字，她的长发束在脑后，白衬衫微微起皱，看起来有家常的味，让人很难将她同一个死去的灵魂相提并论。看到那些照片，她并不显得兴奋，神情只有比以往更加茫然，思地说：“鱼玄机虽然风，但也不该是这样的。她既然选择了姑，即便不守清规，也多少会有些仙风骨、与众不同之。她看见你把她拍成这样，大概会不兴…”

我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冒失了，听香如说话，分明是把古代和现实混为一谈。

“封宇是谁？”香如放下照片，忽然问我：“这名字好熟。”

我一惊，难香如想起来了？封宇是经手她案的警察，她如果想起封宇，不也就会想起整个事件的始末，想起柏如桐的背叛，甚至，想起她的楼？那么…

背上冷汗沁，像有蚂蚁在爬，我张地注视着香如的反应，缓缓地问：“什么封宇？你听谁提起的？”

“念儿。她昨晚整个晚上都在说梦话，一直叫着封宇的名字。”

原来如此。我松一气，故作轻松地笑：“哦，你听错了。风雨亭是个地方，不是人名。那地方就在念儿的老家，她是想家了。”

“是这样？”香如蹙着眉，仿佛不信，却又说不，仍是苦苦思索。

我生怕她想起什么，赶打岔：“难得我今天回来早，不如我们去园里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