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斗一斗，嘛主动摇白旗？”

“算了。”我摇，心如止“没有人会赢的。打下去，三个人都输定了。不如休战，至少还有一个人赢。”

“也对。我支持你。再说你也不算输，至少替我们挣一廉价租房。”念儿万事只往好看“风荷园那样的地方，一千块一个月，的确占足便宜。”

“就是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要你辛苦了。”

“没关系，只要对香如有好就行，反正我又不是每天都回来住。”念儿当机立断“什么都别说了，也许这就是天意了，我们今晚就搬家。”

“今晚？”我有些反应不来。

念儿十分笃定：“今晚，现在，立刻。”

也罢，说搬就搬吧，免得夜长梦多。谁知明天柏如桐会不会又来一次？又说不定小金跑来跟我说不租了也不一定。再说，偷运香如，也只能趁着夜人静，不然遇到邻居，后果不堪设想。

香如有儿不舍得搬家，不住问：“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呢？”

我们哄她：“房到期了，房东要涨房租呢。再说，风荷园的空气好，对你养病有利。”

好在香如迷迷糊糊，格大不如以前那般万事有主张，便也由得我们两个摆布。

顾不得行李，要是先把香如送过去，以后大可慢慢理。

念儿十分小心，先独自下楼去叫好租车，又仔细看过楼电梯里确实没人了，这才招手让我们下楼。

香如闷闷不乐，地抱着她的手提电脑，一声不响地站在台上。不知是因为鬼魂可以超越时空，还是她写了太多的古代故事，香如的姿容举止越来越像一个古代人。便如此刻，她那样怅然地凭栏而立，细腰长发，如真如幻，晚风动她宽大的白袍，雾气中她看起来得像个影，又像是一幅遇洇散的墨仕女图。

我知她是不愿意走，这个屋曾经留下她太多的青记忆，以至于鬼都会误打误撞地摸回来。可是，为了将她留在人间，就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香如，电梯来了，我们走吧。”我狠心地招呼她。

香如，转跟我门，然而就在关门的一刹，楼里的灯忽然猛闪了几下，灭了。

我猛然站住，惊悸莫名。难是停电？可是电梯的指示灯分明还亮着，而念儿一直守在电梯，住暂停，招呼我：“什么都别理，快上电梯吧。”

我扶着香如急忙上梯，可是香如看一看，迟疑地拦住我：“已经满了，不如让人家先下吧。”

满了？我惊异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电梯间，忽然间骨悚然，而念儿刷地收回手，也是惊得面无血。那拥满在电梯里的，我和念儿都一无所见、只有香如可以看到的人，是谁？这个楼里，住了多少鬼魂？她们会跟我们一起走吗？天涯海角，都不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