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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称后路上的第一个牺牲品(4/5)

诸人也绑了,更是大惊非小可。

连小丫环们也都惊悚,直向剪秋讨主意,问:“剪秋,关睢了事,怎么麟趾也要陪绑?我们衍庆会不会有事啊?难八阿哥事,皇上要杀了我们所有人陪葬吗?”又有的说“那钗儿和福死得奇怪,怎么会有女和太监死在一的呢?又是什么人来杀的?御园岂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既来了,又不偷又不抢,只是杀了他们两个,这明摆着是自己人的了。又什么人同他们两个有仇呢?难是皇上自己派的兵?”

说得剪秋心如麻,骂:“别满嘴里跑混说,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小心祸从,连我们也被绑了去。”

好容易等得淑妃特玛回,剪秋急忙迎上去,扶到屋里坐下,也不等喝匀气,便急着问她主:“娘娘刚才在清宁,可知到底了什么新闻?怎么忽然有那些兵冲来,把两仆都绑了去,我听他们哭天抢地叫得好惨,直发疹呢。”

特玛叹:“咱们衍庆没事,已经千恩万谢了,只打听什么?”待不说,自己却又忍不住,便将小丫们支去,悄悄儿地把缘故告诉剪秋,又问:“那朵儿说是钗儿和福吃对儿,皇上气得发抖,所以拿人。你可知,什么叫吃对儿?如何吃法?”

剪秋唬了一,又惊又怕又伤又羞,惊的是朵儿这蹄该死,如何竟能把这天大秘密说,害死许多无辜;怕的是自己上有屎,皇上果然把这“吃对儿”追究下去,自己也不得净;伤的是又有多少好妹就此永隔,才的真正生命如草芥,任人践踏;羞的是特玛这样相问,却是如何回答是好。遂红了脸,糊糊地答应:“我哪里知什么是吃对儿,又去哪里听这样的话来?”

好在特玛并不问,扰攘这一天,跟着大惊小怪大呼小叫一场,也是倦了,遂命剪秋盛了稀饭来吃,早早歇息。

那剪秋心神不宁,哪里坐得住,只侍娘娘睡了,便来,遮遮掩掩地在清宁门前踮脚张望。恰好那陆连科也正要寻她,正慌慌张张往外走呢。两人见了,也不急说话,拉着手一溜小跑,来在墙后面,见左右无人,这才握着手,儿看了一回,猛地抱在一起。

这一天里,两人都是惊心动魄疑神疑鬼,人虽不在一,心却想着同件事,好容易见着,竟像是隔了多少年,生死重逢似的,都是哽咽不已。剪秋哭:“钗儿和福死得奇怪,终究不知和朵儿可有系。现在朵儿也要死,那也罢了,偏又饶,害死许多人。倘若明天行刑时她再胡说八,供更多事情,连你我也都难逃一死。那么今日之见,便是永诀了。”

陆连科安:“你放心,朵儿的事,我早有布置,定不叫她胡说。便是有事,我一个人扛了便是,死也不会牵连到你。”

不料剪秋听了,怫然不喜,甩袖:“你这说的可是人话?我前儿怎么同你说的,不你是什么人,我总之已经当你是我的男人,与你生死都在一,我剪秋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你若死了,我岂会独活?”

陆连科心情激,哭:“我陆连科自小家贫,割了命这半截太监,再没人拿我当个人。只有你剪秋,才真正当我是男人。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聪明,赶明儿,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我岂可害你一辈?今儿有你这一句话,我已经死都瞑目了。”

剪秋也不再辩,只淡淡:“你看我可是那言而无信的人?只等着瞧罢了。”

且不提这两人盟山誓海,只说那两十几个太监丫环关在值房里,自知必死,都啼哭不已。忽然见着迎来,都指望有一线活路,顿时哭天抢地起来,叩哀告,拖手拖脚,只求迎姑娘救命。

与这些人素日也有好的,也有不和的,此时见这般惨状,顿起了兔死狐悲之心,拭泪劝:“各位妹妹,我们相识多年,今儿个各位先我而去,我这里无法可想,只好磕几个送过各位了,赶明儿必定多多地化纸钱超度各位,也算是妹们相好一场。”说罢果然跪下,连磕了三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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