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去。”

说得娜木钟笑起来：“谁说要打牌来着？况且就是打，也不急着算账，哪里就输穷了你呢？”

哲哲忙止住说：“娘几个好好说会话不好？又没的打什么劳神牌，我这几日害脑仁疼，最怕算数。”

特玛原本无可不可，便顺着话：“也好，正是好好地说会儿话的好。庄妃妹妹，你那边那一位如今怎么样了？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娜木钟忍耐这半日，总算等到特玛提起话，立刻接过话，先赶着哲哲亲亲地叫了一声“”前所未有地恭敬亲切：“是后之首，母仪天下，可要劝劝大汗惜，不能太由着他的闹了。您说呢？”

哲哲淡淡笑了笑，心说你每天变着方儿狐媚大汗那会儿怎么不说要劝劝大汗惜，这会儿学会说嘴了。劝劝大汗。大汗是那么好劝的？表面上不便驳回，只得模棱两可地叹一气，说：“咱们大汗的脾气，你们还不晓得吗？也不过新鲜三天罢了。不值这么惊惶失措的。”

娜木钟见不是话，又转向大玉儿糊糊叫了声妹妹，也不辈份错，称谓混淆，赶着说：“妹妹，绮住在你那里，你就得着她，可不能太纵了她，真当咱这后无人啦？”

大玉儿无奈样来，摊手说：“大汗并不往永福来，只是召绮往清宁侍寝。姑姑已经定了规矩要太监计时，不许侍妃留宿。难得大汗许了，其余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特玛将手一拍，叫：“娘娘这个方法最好。建这些年，早该定规矩了，也省得大汗今儿一个明儿一个的。以后大汗有什么幸，都要叫太监写下来报告娘娘，不然可还有什么谱？”

哲哲蹙眉：“那都是以后的话，要给礼慢慢议的。如今且只说这绮，她住在永福里，再张狂也还是有限，改日大汗赏了她自己的寝，那才叫饥荒呢。”

娜木钟惊：“前些日恍惚听了一耳朵，说大汗要给那贱人修建新，还说得空想问问娘娘呢，敢情竟是真的？一个察哈尔的小贱人罢了，住庄妃妹妹的永福里已经是抬举她了，还不足够，盖起殿的，她也？”

哲哲叹：“你不知这里的缘故。前些日太医的，说是绮八成是有喜了，依规矩，妃怀七个月须得安排自己的寝，这回可好，八字没一撇呢，大汗倒已经先给预备下了，派了专人侍候起坐，三餐都是御膳房专人负责专人检查，都快越过我的去了。”

娜木钟翻翻睛，想你刚才还说什么“不过新鲜三天”这么快倒又抱怨“越过我的去了”真是了大妃，想怎么说话都行。然而现在不是斗嘴卖乖的时候，大敌当前，她们须得同仇敌忾，且“绮有喜”的消息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禁大惊失：“她有了？现在都这么着，果然生了儿，还不得上房揭瓦？”

哲哲：“虽然日浅，还不得准，看那情形总是有了七八成把握。傅太医亲自把的脉，六月二十四那日给荷上寿，里散糕，大汗再三叮咛给她的糕要单；就是方才我去永福，她来请安，傅太医还在一旁说是大汗亲下的谕，叫她不必跪安呢。”

娜木钟愈发妒恨，且也诧异，问：“为何糕要另？难给我们吃的是不净有毒的不成？”

哲哲：“你不知，那糕是用五米粉、新鲜莲蓬、拌上熟栗捣的细末，调和麝香糖成的。就因为有了这丁儿的麝香，就把大汗惊得蝎蝎螫螫的，好像蚂蚁须上的两糕也能堕了胎似的。”

大玉儿也说：“现在我那里天天太医稳婆的，不但麝香，就是连普通的薰香也不许，那日赏糕，还是在姑姑吃了两，送到我们那里的，都是另，太医尝过了才给发下来，看守得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