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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着声音说：“洛红尘既然是周自横的亲妹妹，他们俩便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那不是正如你所愿？你可以回到自横的边了。”

“晚了，太晚了。”梅绮仍然似哭似笑“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你杀死了我的虫，我再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再也不能了。”

“虫？”卫青有想起来“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条虫，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潘大仙给我的蛊虫。情蛊。用我的血喂养的情蛊。把它到哪个男人上，那个男人就和我成为一。我本来是为周自横养的，可是却被你破坏了…”

“蛊？”卫青想起梅绮有一次曾同他说起汉武帝时的巫蛊之祸，她说：那不是邪恶，是神奇。难，真有巫蛊这回事？而巫蛊，竟存留至今，且就发生在边？

“是潘大仙送给我的…”

梅绮断断续续，讲起了求助巫蛊的整个过程。那无名的小镇，不辨男女的巫师，那型坛，坛里互相吞噬的毒虫…

她养了一只情蛊。蛊不见了，也许已经化她的生命，如影随形，永世相依，直至死亡。

她用生命来侍奉情。

情却是一场大的谋。

偷梁换。留在她边的男人变成阿青。

移情别恋。周自横却上自己的亲妹妹。

他们最终都是绝望的人。

卫青越听脸就越苍白，几作呕。

他不能相信，却又不能不信。随着梅绮的讲述，他已经慢慢想起来，自己的确曾经见过一条虫，养在瓶里，放在梅绮的床下，他多事将它放，被它咬了一，于是大力摔脱后将它踩死，腥的血了一地，至今想起，还仿佛可以嗅到那隐隐的血腥味。

原来他和梅绮在一起，竟不是自己的意志，竟不是因为，甚至不是的引，而只是因为一条虫！他竟不能主宰自己的情！这太邪恶，太丑陋了！

卫青大叫：“那个巫师在哪里？让我去找他。”

“我也想找他，可他死了！”梅绮大叫“我知，你想去找他解咒嘛。你以为我不想吗？我都不知蛊虫夭折后我该怎么办，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我好怕，怕得要死，只好拼命地喝酒，好让自己不要去想。”

她绝望地痛哭起来，伏在茶几上哭得双肩颤抖。

然而卫青看着，心里已经没有了怜惜和不忍，而只有冷漠、厌恶、愤怒。他被她摆布了，被一条虫摆布了，血气男儿，怎可被一条虫控制？

他再一次沉声说：“梅绮，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完了。现在，我想得更清楚。别说我本不相信什么巫蛊邪术，就是它真有那么邪，我也不怕。我们完了！”

“卫青——”梅绮哭叫，喃喃问“如果我说，我是真的上了你，你信不信我？会不会原谅我？”

卫青忍不住回，辛酸地看着梅绮，心上如同被刀锋锐利地划过。

然而，他不相信她。这样一个怨毒刻薄、充满仇恨的女，她还懂得如何真正地去一个人吗？即使她是真的上了他，又谁能知这是自真心，还是因为巫蛊的力量呢？

梅绮无力地说：“卫青，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