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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痴公子情闯北王府贤德妃梦断(3/10)

宝玉不不顾,只大哭:“太太不知我们的事。岂知我们是不怕死的,就只怕活着不能在一好好地活。妹妹的心事我自然知,如果连我也不能谅,妹妹也白那些泪了,宝玉也白活这许多年。我早已有话寄在妹妹那里:要活,一同长命百岁;要死,一同化烟化灰。我决不至抛下妹妹,妹妹也决不会负我,任他是王爷还是皇上,妹妹何曾是攀龙附凤之人,都看作庸猪俗狗罢了。”

众人听他说得大胆,都忙上前劝,用话遮掩。宝玉哪肯理会,只跪在贾母前,葱也似磕下去,声声只叫“老祖宗救我”贾母见他这样,越发哭得涕泪横,拍:“我哪世里造下孽来,有了这两个玉儿,竟不是孙孙女儿,竟是前世里冤家,可可地要我的命来了。”

见不是事,劝了贾母又拉宝玉,因:“娘娘尚未回京,这件事或者还有回旋余地,咱们倒不必自阵脚。横竖吉日定在六月,日还早,慢慢地想法儿,三个臭匠还抵一个诸葛亮来呢,大家不用慌,事到临,我自有主张。如今还有一句话说:这件事还得先瞒着林妹妹才是,不然,她那病只怕敌不住。不知老太太、太太以为如何?”

王夫人怪:“这是她的大喜事,听见了自然兴,岂有不乐反病之理?”

见王夫人一味愚钝,只得忍气吞声,笑:“太太说得自然是大理。只是林妹妹自小在府里长大,忽然说要嫁,怎么不惊心伤呢?她的心事又重,又单薄,况且我听说她这些日本来不好,倒是迟些日等她安健了,再慢慢儿地说给她不迟。”

贾母:“这说得是。且吩咐下去,不可一个字。”王夫人见贾母这样,便不再说话了。贾母又垂了一回泪,年老之人,禁不得伤劳,歪在榻上朦胧睡。鸳鸯忙上来侍候。王夫人遂与凤一起辞,且命宝玉跟着,又说了些明儿如何搬迁,如何分房间,如何安置丫的闲话。

那宝玉心如刀绞,六神无主,只恨不能速死,任由王夫人与凤议论,竟像与己无关一般,呆呆地毫无反应。王夫人见他这样,十分烦恼,说他几句,又怕教训重了怄病来,只得忍气命人好好地送他回去,又叫收拾东西,预备明儿迁

却说贾母因神倦乏,午饭也未大吃,只略用了些薄荷梗米粥便睡了。一觉醒来,只觉闷胃胀,遂传了大夫来诊脉,一边又打发人去看宝玉怎样了。却见袭人满面病容,慌慌张张地跑来报说宝玉方才门去北府了。

贾母吃了一惊,骂:“这样大事,如何不拦着?”袭人跪着哭:“何尝不拦着,无奈二爷疯了一样,拳打脚踢,只是要走,力气竟大得怕人,因此拦不住。”贾母叹:“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忙打发小去探问,过一会回来说,在北府里吃酒坐席呢,王爷款待得好不亲。贾母这才略略放心。又伸着脖一直等到日暮时分,仍不见回来,便又打发贾琏带了人去接。

直等到夜时分,方见贾琏仍是独自回来,说王爷因近日外诸王及藩郡世多在府里盘桓,见到贾府公好个人材,都觉仰慕,力劝王爷留下宝玉多住几日,彼此谈讲学问,演习弓箭云云,反要家里收拾些日用替换衣裳送过去。

贾母:“不知宝玉前去说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傻话,教他们使这招玉石俱焚的计来,料想我们若不送了那个玉儿去,这个玉儿只怕换不回来了。”遂放声大哭起来。王夫人、凤也都慌张起来,又连夜打宝玉所用之托人送去。

一夜无眠。次日一早贾母又叫了王夫人、凤来房中商议,又叫请贾政、贾琏来,又命凤:“都这时候了,也别只避讳,且顾不上那些。”凤只得答应了。反是贾政因熙凤是王夫人内侄女儿,又是自己侄儿媳妇,遂一直侧而立,不肯正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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