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回shui月庵惊魂风月案贾家女失足(3/6)

不料老爷偏传话来说,仍要叫往北静王府里看戏去,好同着那些王亲大臣多多亲,学习些规矩礼法。

原来今儿才是荣宁两府的爷们儿为北王上寿的正日,宝玉满心不愿意,听说贾政也要去,岂敢违逆,且连脱的空儿也没了,只得穿起来,带上焙茗等,骑了,随着贾政的车径往王府里去。后面家丁浩浩抬着寿礼走在后面,计有寿桃一百个,寿面一百挂,上等的人参十二支,貂一张,南海佛珠一持,金玉狮各一对,并从苏州心定造的上等丝缎十二疋,官缎四十八疋,由江宁所织之上用缎十二疋,官缎三十六疋,都有大红案抬着,大红披巾盖着,招摇过市,两边且有从府衙借的官兵开路。引得那些百姓都站住了在路两边观看,又细数那过往的车箱案,猜测所献之,啧啧连声,摇叹赞不已。

贾政坐在车内,隔帘看见宝玉满面抑郁之,骞起帘:“昨儿因要筹备送北王的礼,竟没时间找你算账。我听李贵说,席还没散,你人倒跑了,连下人也不告诉,害得他们找遍了整个北府,闹了多大的笑话。我还没问你,昨天一整日野到哪里去了?你倒又摆这沮丧样来堵我的,灰土脸,唉声叹气,哪里像个读书上的王孙公模样儿?倘若去了北府也是这样,丢人现,失礼打脸,晚上回来定要揭你的。”

宝玉听了,唬得忙:“并不敢跑,昨天因席上实在嘈吵,闹得疼,所以先走了,就忘记支会贵大哥一声。其实只比他早回家一半刻。”

贾政还教训,想着北静王爷向对宝玉另相看,若只一味训斥得他没情没绪,等下见到北王倒不好。遂忍耐住了,只:“若论别的本事,量你也没有。这会左右无事,倒不如细想两首诗来,等着席上祝寿。得不好,晚上一并罚你。”

宝玉虽擅诗,却向来不喜歌功颂德之作,也只得勉答应。骑在上,搜刮肚,百般苦恼。不提。

且说黛玉一早起来,正在洗漱,忽见秋纹忙忙地走来,又没什么事,只请了安便又匆匆离去,倒觉得诧异。又不好说什么,各自了半日的神,无可排遣,因知宝玉浮躁,总没时间替王夫人抄经,不如自己得闲便替他准备些,免得到时着忙,又急病来。遂命紫鹃将书案搁在窗边透亮,洗笔磨墨,抄写一回,因见白驹过隙之喻,想到人们向来形容时光飞逝为“弹指”而《僧祗》中又云:十二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不禁心中所,遂草书一绝云:

韶华易逝不易留,

一念未伏一念休。

转瞬还翻十二念,

百回弹指几秋。

题过,想到红颜易老,相思难筹,若论自己所受的委屈煎磨,那真是一日三秋,每一瞬每一念满满的都是烦愁,时间竟过得比什么都慢;若论桃红柳绿,,却又觉岁月如风,转即逝。自己同宝玉从小儿一桌吃,一床睡,何等亲昵无私,而今却难得在一起说句己话儿,就算好不容易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有诸多的顾虑猜忌,总不能将心事明明白白地剖诉。况且,即便知了宝玉的心意又如何,这些年中,他说死说活的疯话还少吗?然而老太太、太太不开,舅舅、舅母不为自己主,又能奈何?便只有看着这时光如,飞而下,而自己的,就一天天耗损下去,只怕终究逃不过“卿何薄命”四个字。想到此,不禁泪满面,用绢堵着嘴呜咽。

紫鹃去喂了鸟来,看黛玉好好写着字,却又哭泣起来,摸不着脑,只得委婉劝:“姑娘才好了两天,怎么又无故伤心?已经是先天寒弱,再不自己珍惜将养着些,可教人怎么样呢?就是大夫一天来三次,开的方儿能治病,也要姑娘自己平神静气,一心想好才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