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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画中有意木石盟约绵里藏针锦(7/7)

那里。若要吃,便了来。”宝玉笑:“老太太也给了林妹妹,我已经吃过了。”又辛苦,问“大哥生了什么?怎么不多住几天?”

袭人叹:“哥哥嫂本来也要留我过了‘洗三’才回来的,我想着这么大个屋,这么些事,那里走的开这些天?所以赶着回来了,只好到日去就是了。生了个女孩儿,也罢了,都说胎开,二胎结。”宝玉:“女孩儿才好,该好好备分礼,贺一贺大哥的。”袭人:“太太和二已经赏过了。”又把赏的金银锞、一对手镯、四条湖绉手巾拿与宝玉看。

宝玉:“太太是太太的,论理我这份却不该省,也罢,就照宝那锁的样儿打只金锁吧。”袭人笑:“我才说要求百家钱替侄女儿打只银锁,你又要打金的了。他们得了金的,那里还看得上我的银锁。”宝玉笑:“我的金锁只是拿钱买去,却不比你求百家钱来的真心,送礼贵在诚意,却不可以金银衡之。”袭人:“既这样,你也与我一文钱吧。”宝玉解开荷包,散碎银不少,却再找不一文钱来,恨:“平时散钱扔,偏到用的时候,再想不起那里找去。”仰着脸儿苦想。

恰好麝月来,听说找钱,笑:“这才是古话儿说的,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宝玉、袭人都笑了。袭人又与麝月讨了一文钱打百家锁,麝月又另与了三钱一只的金耳挖“添盆”之仪,又问他都向园里谁讨钱来,别房的妹随了些什么礼,届时“洗三”又要回些何礼,一长一短的说些闲话。宝玉听着,起先只觉有趣,忽又想起宝琴即将成婚,只怕隔不两年便也如袭人所说“开”不禁悲伤叹。因拿了一本书呆呆的看。袭人那里知他的心思,见他看书,只当要用功,便向下一紫玉钗来,将灯剔得亮些,又沏了盏果仁泡茶,叮嘱小丫好好侍候着,自己便不肯在跟前扰他分神,因来找秋纹等说话。却见众丫环都拥在一,正谈论日间赛针线的事。

原来怡红院诸人俱有绣品送去,便如袭人等不肯参与的,也自有小丫代拿了他的针线去比。却惟有燕儿的香袋一枝独秀,虽未得冠,却也尽风,因此众人都以为奇,因平时并不见他长于此,遂又翻起前些时他说梦见晴雯替他绣的事来,都:“原来是晴雯暗中相助。可惜只帮了几针,倘若整个是晴雯的针线,必要夺冠的。”燕也:“晴雯真正多情,人虽去了,魂梦却只守着怡红院,再不肯就此舍了我们的。”说着,见袭人来,便都掩不说了。

袭人笑:“你们只顽吧,疯了一日还不够,都这会了还只叽咕,吵了二爷看书,是要骂的。”燕笑:“二爷再不为这个骂人。今儿他在潇湘馆里,顽的比谁都兴呢。没看见,真个是闹,林姑娘、史姑娘评判,难得他们两个兴,不但没有小瞧我们的针线,还比大文章来,诗啦词啦说了许多,我都听不懂。说的真是好呢。”碧痕笑:“既说听不懂,怎么知是好?不过是夸了你两句,就轻狂起来,打着林姑娘、史姑娘的旗号,只自卖自夸起来。我可听见说林姑娘评来的状元并不是你,是人家自个儿的丫雪雁,可见藏私,不过拿你过桥儿,给雪雁垫底儿罢了。”燕儿扭:“我不信,若说他要过桥儿,怎么不拿别的针线搭桥,就算是垫底儿,也自然是因为我这个不错。”

麝月笑:“这我倒可以证的,林姑娘再不藏私。倒是云姑娘一心想帮莺儿,又另选了一把牡丹的扇说好,不料也是雪雁的。说是什么苏州双面绣,我正经第一次看见,难得他两面有,竟是一模一样,连个线都找不见,人家说‘天衣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且雪雁讲的那些针法也都极通的,咱们都说要拜他为师跟着学呢。后来雪雁又回来说,连老太太见了都夸呢。”袭人也:“林姑娘才不至于那般小气。自然是他识的雪雁的双面绣,所以才不肯说扇好;倒是香袋儿、汗巾儿这些件随可见,林姑娘也未必知那个是那个人的,所以从公评来,却偏选了雪雁的为首,不过是误打误撞,你别诬赖好人。”碧痕笑:“我不过一句顽话,倒惹你们三个人一车话来。”又“刚才我替二爷换衣裳,看他袖里笼着一条肚兜,是从前替他的,问人才知,原来绮霰拿去比赛来着,怎么竟也没评上状元?”袭人一愣,只:“我的针线功夫原本平常,没评上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此掩过不谈。

碧痕因又说起宝琴许嫁的事来,叹:“他们家倒真是闹,刚办完了白事,又办红事,这才是人常说的: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呢。”麝月笑:“所以说你不通,这句话比方的是男人喜新厌旧,娶了新人,就不理那前的人了,并不是说一家办红白事。香菱死,同琴姑娘嫁人,是不相的两件事,只混比。”袭人也说:“好好儿的说婚嫁,怎么又说到白事上去?看叫人听了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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