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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百年孤独(8/10)

兴战事。太皇太后大玉儿也特地召孙儿来劝他三思,然而康熙持说:"三藩拥兵自重,侧目朝廷,又每年向朝廷要求大量饷银,天下赋税,半耗于此。吴三桂更是蓄谋已久,不早除之,必将养痈成患。今日是撤亦反,不撤亦反,不如先发制人,倘若天佑我朝,逆贼必不足为忌。"

"撤藩"既成定局,吴三桂闻讯暴怒。他倥偬半生,一旦兵权,便于平民无异了。虽然他的财富已足可保后半生衣无忧,然而权势却是土崩瓦解,下更是归八旗,沦为士兵,而且是旗军中最没有地位的汉人士兵。很显然,大清朝廷已经决定过河拆桥,鸟尽弓藏。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吴三桂只得一反!然而吴三桂知,儿吴应熊在京为质,倘若自己这边有什么轻举妄动,儿的『』命不保。更何况,自己搏命拼杀是为了什么,打下江山来,还不是让儿去坐吗?倘若吴应熊有什么三长两短,纵然自己了皇帝,又有谁继续大统?

是月,吴三桂派了将偷偷来至京城,将起义计划告知吴应熊,劝他收拾细,安排家人同自己一起返回云南。吴应熊事意外,愣了一下才说:"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叛逆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

:"公怎么这样说?上次你去云南,王爷才知,原来你一直在暗中赞助义军反清复明。王爷没有怪罪你,反而很动,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王爷心中一直有复国大志吗?起义抗清,原是早晚的事,公觉得兴才对,怎么反而迟疑起来了呢?"

吴应熊叹息:"那是不同的,我助义军抗清,是为了光复我大明王朝;可是父亲起义,却是为了自己皇帝。我记得从前佟皇后说过,真正的天,只有三阿哥玄烨。如今果然康熙帝坐了天下,这是天意使然,人心不可违背。父亲不如顺时应势,就像平南王尚可喜那样,同意撤藩,贻养天年。请将军把我的这番话告诉父亲,不要逆天行事,落得晚节不保,就后悔晚矣。"

将怒:"公这就错了,君臣父,天经地义。王爷忠于前明,反抗满清,这是忠君;公为人之,理当尊父命行事,才叫尽孝;怎么反而妄言,非议王爷?岂非不忠不孝?王爷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公吗?王爷了皇上,公就是太了。王爷今年已经甲,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称帝,也不会久坐皇位的了,将来的金銮宝座,大好江山,还不都是太的吗?我今天看到小少爷聪明机智,将来亦是帝王之才,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少爷的前途考虑吧?虽然你现在贵为额驸,皇亲国戚,可是大家都明白,当年皇太后肯将十四格格下嫁,是为了笼络王爷为朝廷卖命;如今南明既灭,王爷的利用价值就尽了,"撤藩"就是一个信号,倘若王爷不反,半生『』劳便将付之东,辛苦经营的地盘也要拱手让人,虽然公下半生衣无虞,小少爷却是前途黯淡,难个平民就算数了么?公应该早打算,就像王爷替公的一样,也早日为小少爷铺垫前程呀。公人中龙凤,且不可目光短浅,安于现状,须为大局着想。"

然而任凭那若悬河,灿莲,吴应熊只是拒不从,反要他劝说父亲顺应天意,答允撤藩为上。将一连在府中住了十几日,仍是一筹莫展,本以为这次游说任务只能以失败去回复王爷了,然而让他意望外的是,他的话却打动了另一个人,就是非常喜角的绿腰。

绿腰在这十二年里,已经等得越来越不耐烦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吴应熊从云南颁旨回来后,忽然就有了一中年的觉,变得没有棱角起来。而且,他对建宁好得奇,每天陪伴左右,十天半月也难得到自己房里来一回。从前建宁刚刚下嫁、威风八面时,自己也还可以同她一竞低的;如今她变得痴痴傻傻了,怎么额驸反而视她如珠如宝起来?这样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独擅专,等到夫人、主角的一天啊。

将的话却给她指了另一条路,一条比吴家正室更辉煌、更荣耀的路——她竟有机会可以太后呢,那不就跟庄妃大玉儿一样了?太皇太后大玉儿啊,那在中是多少威风多么权贵多么至无上的人,而她竟可能与她平起平坐,取而代之。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任何事在绿腰的思想中都是一场戏,只要有剧本,就可以照搬演唱;所有的事都是可能的,想得剧情来,就一定会实现。她没有想过戏散后会怎么收场,印象中这样的剧目都是大团圆结局的。大宋皇帝赵匡胤黄袍加是戏,前明王朝朱元璋布衣开国也是戏,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更是戏,那么公公吴三桂起义,焉知不会也唱一登基大典呢?那时候自己凤冠霞帔,还怕不会万众瞩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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