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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juhua饼与绿豆汤(3/7)

可是她走近额驸的最佳契机。她只是简单地回答:"额驸长途跋涉,大概是疲劳过度吧。不如让婢送额驸回去歇着。"

建宁纳闷地,只得说:"你叫家找个大夫来看看额驸,然后再来回话。"

当年,庄妃大玉儿用一碗人参汤劝降了洪承畴;今夜,婢女绿腰则用一碗绿豆汤招安了吴应熊。

绿腰无疑是聪明的女,在她的浅薄的脑里也许没有多少可以真正称得上是智慧的思想,然而她却有着女人最灵最本能的嗅觉和意识——比如,当她看到吴应熊近乎同情的神时,她虽然并不明白什么叫同病相怜,却知这是一个女人与男人离得最近的时候,也本能地意识到这是自己与主的地位靠得最近的距离。

虽然在中所有关于邀的努力都随着建宁的嫁而枉费心机,然而那几日的攀龙梦,已经让她开拓了界,看到了更更远的地方。她是人还没有飞起来,心却已经瞻远瞩的。她已经意识到,自己虽然天生是才,却不代表要一世才,只要有机会,也一样可以夫人——而那个机会,就是男人。

因此,她决定不让建宁知额驸中毒的原因而任由他们的误会结得越来越,决定不执行格格的命令让老家去请大夫——她知那不需要,民间对付吃坏东西的人有着最简单可行而行之有效的土方法,就是绿豆汤。她来到厨房,亲自看着厨熬了的一碗绿豆汤,又亲自端着来送给吴应熊,温柔而怜惜地说:"姑父,喝绿豆汤吧,解毒最有效的。"然后舀起一勺汤,在自己边轻轻凉了,再亲手递到吴应熊的边去,不由得他不开

吴应熊已经吐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纠缠在一起,颠倒撕扯,不能归位,比打了一日一夜的仗更觉得弱。他看见绿腰来,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连拒绝的力气也没有。于是,那清凉解毒善解人意的绿豆汤,经由绿腰的手,一勺一勺地喂了吴应熊的,他们的关系就在那汤汤中不易察觉地亲密起来,淌起来。

他睁开睛,想勉力说句谢谢,而他惊讶地看到,顺着绿腰那艳妆的面孔,下了两行清泪——她在为他泪,为他心疼呢。他立刻便动了,最难消受人恩,而这是第一个为他泪的女人。这是一个男人最弱的时候,也是一个女人征服男人的最佳时机。此刻的他,有多么仇恨建宁,就有多么激绿腰。

都说"小别胜新婚",然而这一夜,建宁仍是孤衾独枕地度过。她躺在那雕飞角的大床上,看月光透过窗帘照来,秋意凄凉。她想额驸现在怎么样了呢?自己本来是攒了一肚的话要跟他说的,可他一回来就病成这样,哪还有心思叙旧呢。她还不知,他有没有认她来,还记不记得为她『』乌鸦的往事。

她很想去看看他,像一个真正的妻关心丈夫那样,问问他好不好,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可是不知怎么,府这么久,虽然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却从没有走过额驸住的东院。或许是因为女孩本能的羞怯与矜持,或许是因为言说不清的敬畏与尊重,她竟不敢冒然打扰他。她忽然有些羡慕绿腰,为什么绿腰这时候可以陪在他的边,而自己反而不可以呢?

绿腰很晚才回到上房,脸红红的,吞吞吐吐地说额驸已经吃过『药』睡了,说谢谢格格的关心。建宁望着窗帘上的绣,毫无睡意,反而让绿腰把烛翦得更亮些,问她:"额驸还说了些什么?"

"没有了。"绿腰有些心虚地回答,"额驸病得很重,回去后就躺下了。"

"他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额驸睡着了。"绿腰再次回答。

建宁望着帐,半晌却又问:"他怎么会吐得那么厉害?"

"许是路途辛苦吧。"绿腰的声音细不可闻。她这是第一次了解到,原来在建宁的心底,蕴藏着这么意。她纷繁而迅速地动着心思,调整和布署着自己的计划,该是助格格一臂之力教授她媚夫之术呢——那是每个女人天生的功能,惟有这位格格不会、不懂——还是引着她向背而驰,而把额驸的留给自己?

建宁没有给她更多的思考机会,就再次促地问:"我想去看看他,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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