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楚呢？倒是小公主她娘，长公主死的时候穿的那衣裳，我记得真真儿的，这辈都忘不了。"

"长公主？长公主又是谁？"慧更加好奇了，"她又是怎么死的？"

"汉人的长公主，就是咱们满人说的大格格的意思。她只有一条胳膊，平时穿着家人的衣裳，可是死的那天，她却穿得整整齐齐，好漂亮好隆重，这么的一龙凤翡翠冠，下边垂着珍珠绦，这么长的一件绣凤重锦衣裳，浑都开儿来…"

听到素玛说起长平公主的旧事，阿笛和阿瑟都忍不住垂饮泣。谁都没有留意到，原本已经十分苍白的平湖此时脸上更是褪得半丝血『』也无，忽然捂着肚『』："好痛…"

众人大惊，都忙围上去问："贵人怎么了？"平湖却已经回答不，额上冷汗渗，两反『』上去，浑搐，气若游丝。素玛尖叫起来，拉起裙就往外跑，却被阿笛一把拉住，问："什么？"

"找太医去呀。"素玛使劲挣脱。阿笛却："来不及了！"回从橱上一只小小羊脂玉瓶里倒『药』来，阿瑟早已倒了来，一手扶起平湖，阿笛便撬开嘴来，将『药』，用下，又一阵『』搓手，半晌才听得"唉"的一声，平湖重新睁开来，嘴角渗丝丝血迹。

阿笛说声"好了"，下一倒在地，浑透，额上犹自汗淋漓而下；阿瑟一边轻轻拭去平湖嘴角的血迹，一边两下泪来，不住念着："可算醒了，可算醒了。"

这一番真情『』，看得建宁和慧都不禁呆住了。如果说平湖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那么阿笛和阿瑟的表现则像是刚刚过刀山下了油锅。她们几乎可以同时断定一件事：阿笛与阿瑟，决不是刚刚认识平湖，她们之间，决不仅仅是主仆关系那么简单，而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某关系与了解。

建宁问："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儿的？贵人刚才是不是吃过什么或是喝过什么？"

"没吃什么呀。"素玛茫然地说，"从早起到这会儿也只吃了一碗燕窝，早吐净了。再就是刚刚静妃娘娘送来的一碗杏仁『』…"

"杏仁『』总喝不坏人吧？"慧截说，"我不是一样在喝吗？"说罢把碗中剩下的杏仁『』一饮而尽，又向着阿笛半真半假地笑，"你刚才给贵人吃的是什么神丹妙『药』啊？说给我听听，明儿也一来备着。"

阿笛如梦初醒，额上的汗爬起来回："不是什么灵丹，就是太医前儿给的保胎，说是贵人弱，胎动引起痉挛是正常的，叫有动静时就给吃一。原和吃什么喝什么没关系，娘娘别多心。"

"我就说嘛，怎么会关杏仁『』的事呢？"慧款款站起来，"既然贵人不适，我改日再来叨扰吧。佩，咱们走。"说罢转便走。佩随其后，自始至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自从衿死后，佩的灵魂也跟着走了，如今留下来的，就只是一行走的。

素玛看着慧去了，不住摇，想了一回："贵人刚才的发作非同小可，不像是胎动的样。依我说还是请太医来看看才好，不然总是放心不下，太后知了，会怪罪的。"

阿笛忙拦阻："还是不要请太医了。贵人已经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就是，何必惊动太医？惊动了太后她老人家，就更不好。"

素玛："可我来的时候，太后特地吩咐过的，说要是有什么事，得赶禀报，不能怠慢…"

阿笛情急讷，一时说不话来，却只是死拉着素玛不放。

建宁心生狐疑，约『摸』猜到几分，且不询问，只挥手命："贵人不适，这屋里人多气味杂，不如都退下吧。只留阿笛、阿瑟、素玛三位姑姑就好。"俟众人退下，这方向素玛："素玛姑姑，我拜托你一件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