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四章归宁(5/7)

没有抬,然而她觉得这时候顺治一定在看自己,他们之间有着最隐密的。直到她站起来走向一边的时候,她仍然觉得顺治的光在追随着她的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只听顺治问:"你不是皇后的侍女吗?怎么会在这里?"绿腰惊愕地抬起来,才知有人抢了她的戏,那是衿。

衿正跪在绿腰刚才跪着的地方给皇上请安,并且在听到"皇后"两个字后,一下就哭了,磕说:"皇上,婢冒死求见,就是想禀告皇上:皇后是冤枉的。皇后委屈呀。请皇上为皇后主,惩罚婢吧。"

绿腰的妒意油然而起,中『怨毒的光,但是仍然没有人留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连建宁也在替她说话,用一吻亲昵地向顺治求情:"刚才我来迟了,就是在门遇见了她,她哭着求我带她来,说有要事向皇上禀报。我看她这么忠心,就带她来了。哥哥不怪我吧?"接着不等顺治回答,就转向衿吩咐,"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

于是衿便滔滔不绝而磕磕绊绊地讲述起来,从皇后前对这场婚姻有多么向往、重视,讲到后受到的冷遇,寂寞与孤单,接着讲到年初万寿节上的那条九龙腰带,最后说,"请皇上婢的胆大妄为和自不量力吧,只要能原谅皇后,哪怕就是把婢凌迟也是愿意的。"

"原来那腰带是你绣的,很好的针线。"顺治微微,"那腰带你还留着吗?"

"皇后剪掉了。"衿低下羞愧地说。

顺治又,似乎还微笑了一下。建宁有些说不准。在衿涕泪的诉说中,她一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哥哥的反应。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觉到,哥哥真是大人了,是个威严的皇上。面对着衿这样』而激烈的诉说,他竟然可以到面无表情,纹丝不动。想从他的脸上看他的心思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有喜怒,除非是他想让人家知他的好恶,否则,他表现来的就只有这样永恒不变的一副君主的态度。

建宁为自己刚才忘情的哭泣到羞愧,同时对那个刚刚被废的皇后起了极大的好奇,她想,原来慧也是会觉得寂寞的,看她那么喜炫耀皇后的仪仗,还以为她很喜皇后呢,原来她并不喜这个殿。福至心灵般,她忽然意识到该是暂停这段『』曲的时候了,皇帝哥哥是不可能当场任何反应与决断的,是自己把衿带来的,也得由自己把她送去。

想到这一,建宁觉得自己也瞬间成了大人,懂得退了,她继续用一吻说:"好了,说完皇后的事,说说秀女吧。我还给平湖和远山准备了礼呢,哥哥召她们来让我见见好不好?"

"平湖和远山?"顺治笑了,这一回是自在的,毫无保留的,他带着纵容的语气说,"你的样儿还真多。不过,说起来你真该好好跟平湖学习,她年纪比你还小呢,学问可比你大多了。"

当平湖和远山走绛雪轩的时候,建宁第一就认了来,这正是储秀里那个糊灯笼的秀女。她不禁离座站起,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说:"是你呀。"

平湖却轻轻地挣脱了她的手,再次裣衽施礼:"参见格格。"她的严肃与娜有形容不的韵致,仿佛一朵桃迎风绽放。建宁微微震动,当她握着平湖的手时,那熟悉的觉就更烈了。印象可能会糊,但觉不会。她执拗地再次拉住平湖的手,用力不让她甩开,盯着她的睛说:"我是不是见过你?"

平湖被动地抬起来,冷冷清清地说:"是的,格格上次来过储秀,烧了我的灯笼。"

"不是那一次,是…"建宁结,不是那次,又是哪次呢?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平湖?平湖的手柔清凉,有着说不的细腻,定明亮,藏着的悲哀,那五官过于致了,真像是一朵雕细刻的桃,这一朵桃,和那一朵桃,究竟有什么不同?

熟悉的觉就像图索骥般一找回来,每分每秒都在增长,建宁笃定她们从前是认得的,并且有过很情。可是,她到底是谁?她拉着她的手,执着地问:"你以前真的不认识我吗?"

远山看到建宁拉着平湖的手不放,不禁觉得嫉妒。从那天起,她就知平湖是自己最大的对手,最劲的敌,而当她们一同跪在皇上面前等待"赏荷包"或是"撂牌"的时候,她就更加清楚了:在皇上的心目中,这一届秀女里只有平湖可以与她一较低,平分秋『』。这使她时时都不自禁地要和平湖比较,而最让她难过的是,平湖就好像胜券在握似的,一直用一近乎于置事外的态度来对待她的挑战,仿佛有成竹,又似不屑为伍,这就更让远山觉得难过,觉得不能输了。

比如今天,整个储秀里只有两位小主得到格格的特别召见,这当然是一光荣,可是当两个人一同谢恩时,格格却只对平湖格外垂青,那不就意味着自己输了吗?远山可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她看着茶桌上的各『』细,显然是经过茶膳房特地准备的,是为了迎接格格回吧?不难判断,皇上和这位十四格格的情相当好,尽这已经是一个嫁去的格格,但是她住得这样近,随时抬起脚就可以回到里来,她的意见一定会直接影响皇上的喜恶的。这么久,远山多少也听过一些关于建宁格格的传闻,知她贪吃、贪玩、喜恶作剧,是这里最不安静的格格,对付她,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新鲜玩意儿。这样的金枝玉叶,应该是不难讨好的。

远山笑笑,了个万福:"远山谢格格赏赐,远山家乡也有些小玩意儿,虽不值什么钱,却也新鲜,现献给格格,又恐微薄,请格格恕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