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端起杯，喝了一。

他的手微微颤抖，显示了心中的不平静。

连芒看向站着的军司长，目光清冷，说：“我可以治，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听我的。我会用自己的药，我的药方保密。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治疗，疗法也保密。您能答应吗？”

军司长早就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你！只要连医生肯治！”不能怪军司长这么失态的表现，实在是，老爷的病情看就要瞒不下去了，老爷的病突如其来，而很多事情，本就还没有布置好！老爷要是真的倒下去，军方面临大洗牌，自己措手不及，只怕——

所以，一听说连芒愿意手救治，还有什么不上答应的！

“还有，我治疗的过程，不许有任何监控，不许任何人偷窥。您能答应吗？”

“答应！我上安排，绝对不会有人偷窥！”军司长斩钉截铁地回答。

“行。去安排吧。”连芒简单地说。

连老爷看向连芒，担忧地问：“小芒，是不是老上级的病，很不好治？”

连芒轻轻，说：“爷爷，我会尽力。”

“药方——”连老爷又问了一句，他心中有些不安。

“不能说去的。这药方我要保密。如果一定要看药方，我不会治。”连芒声音非常决。

连老爷也同样叹气了，说：“小芒，辛苦你了。”

连芒反过来安连老爷，说：“没事的爷爷。”

秦季钰本来是垂着睑在听，这会儿，他忽然抬看着连芒，问：“这诊治的方法，是不是很危险？”

连芒在想应该怎样措辞才好，可是秦季钰却已经觉得，肯定很危险，所以连芒才无法开。

他这心里，真的如刀在割。

爷爷活着，自己可以继续无法无天，总是可以找到给自己收拾后果的人。

爷爷事，自己大概连活着也会无法好好的。

到底要不要让连芒手诊治爷爷？

会给她带来危险的事情，到底该不该？

秦季钰犹豫了。

为今之计，只有这么！

于是，他定地说：“你不用给我看药方，你把药给我，我来喂给爷爷吃。治疗的法，你也教给我，我来治。什么事，跟你没有关系，都是我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大包大揽，把祸端揽到他自己上？连老爷惊得差连心都来了！

他在说什么？连芒诧异地看着秦季钰，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一开始不给治，是怕会治不好，惹上祸端吧？不过，他这么说，倒是让连芒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疯，说这样的疯话，倒是让人心里酸酸的——

军司长刚刚是走到门安排下去，要走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儿的这么一番定的话。他的心真的是被击中了。这个鬼东西，这么，是为了维护这个叫连芒的小姑娘？他这么，好像——对这个小姑娘，有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