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够有疼痛的觉，也很好。

龌龊，嗯，是龌龊的。肮脏的世界，肮脏的自己。

不，不对，因为——其实，自己的，还是净净的。

要是跟她说，她会相信吗？

秦季钰忽然有些期待地看着连芒，小声说：“我跟你说，我的，还是净净的。”

连芒正闭目养神呢，也知秦季钰走来，知他盯着自己看，但是，冷不丁听到他说这么一句话，连芒还是不淡定了。

有可能吗？他是说，他还是一个？这么污浊的人，会是一个？

还是说，自己误解他的意思了？他想要说的是，虽然他过着七八糟的生活，但是，他有注意，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连芒心中嗤笑。

看连芒的睫抖了几下，但她还是连睛睁都不睁开一下，秦季钰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伸手，握住连芒的手，说：“我真的很净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连芒只是闭着睛说：“你疼我的手了。”他想握就握，跟一个疯计较什么？

秦季钰放轻了力度，却依然抓着不放。

“我、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的。”秦季钰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嗯，你有女人，有床9伴就行了。”连芒懒懒地说。

“我没有！”秦季钰大声嚷来。

连芒不耐烦地说：“没有就没有，你吵什么呀！”

秦季钰委屈地放低了声音说：“我真的没有过女人的。”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很轻地说：“我、我还是。”

这不是很奇怪吗？连芒只觉得上天雷阵阵。真的是太狗血了！

不过，他不跟自己有关系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烦不烦？”连芒睁开睛，扫了他一。

他的一双桃这会儿变了模样，成了很可怜兮兮的样。说实在的，连芒要不是知他是什么畜生，还真的会被他这么一个样给骗到。

秦季钰抿着，仿佛今天不把连芒给炸个昏脑涨就不成一样，他丢下了一个大雷：“我想要跟着你。”

声音轻轻的，怯怯的，像是一个小媳妇。还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这么个表情，这么个貌，这么个声音！

没有一个不夺人心魂！

可惜，他碰上的是连芒。

连芒呆了呆——不是因为他的9呆，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句话，而发呆。

她伸自己没有被握住的手，挖挖耳朵，本就不理会这么一个动作来，有多失礼。

她甚至还说了这么一句：“今天果然太累了，都幻听了！”然后，她继续闭上睛假寐。

秦季钰失望极了。也怨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给她的印象要那么糟糕呢？还有，自己为什么在她面前，不懂得为自己说些好话，而要吓唬她，给自己抹黑呢？

现在，怎么办？她什么都不相信了！

自己怎么说，她都不相信，那么，就让自己给她看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有了目标！

原来，有目标的日，不会空虚得叫人想要坏事。

原来，有目标的日，不会无聊得叫人变成疯。

原来，有目标的日，就好像在追逐光芒。

“连芒，你，愿意我生命里的唯一光吗？”

秦季钰的心脏，因为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念，而停止动一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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