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肃，仿佛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研究课题。

连芒已经节节败退了。这就是她永远对周海扬心怀愧疚的事情。曾经，自己过的事情，无法抹去。

自己不是存心想要引9诱他，却在无心的时候，在自己病中，无法自主的时候，了太过亲密的事情来。

周海扬遽然放开了环住连芒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连芒，声音依然染上一丝凄厉：“林芒，是你对我始终弃的事情！你名义上，是想要弥补我，想要让我更幸福，其实，是想要抹杀你的过错，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连芒拼命地摇。

在周海扬的问下，她猛然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是想要借由，把周海扬推开，来抹杀自己的过错，来填补自己对他的亏欠。

她的声音很小，很无力。

她的泪如雨，纷而下。

周海扬心中很疼，很想要上前，吻去她的泪。可是，不行！

今天，一定要让她明白过来！让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自己！

“是的，你是的。林芒，你对别人都那么仁慈，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

连芒仰起看着他，泪朦胧：“周海扬，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

“林芒，你忘记了吗，你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林芒，我的命是你的，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是你的影，你想要赶走你的影，你不如——”周海扬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杀了我吧。就再也没有人知，你我之间的一切了。”

连芒拼命地摇。

她很痛苦。

自己的错误。

周海扬，周海扬。我只是想要让你走来，为什么你不肯，还要如此伤害我们两个的情？

不，不是情——

连芒都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周海扬惨淡地笑了，丢下一句：“我知你的意思了，我不会再成为你的污。”

他转，就走。

连芒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耳边回响着他的话“我不会再成为你的污”她的脑成一团麻，以至于一时间无法清楚周海扬这话的意思。

可是，看着他决绝的影，她的心真的觉得不过气来。

“不——”连芒终于回过神来，迅速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周海扬。

周海扬闭上了睛，两行泪，顺着脸庞下。

着她，自己的心何尝不痛？

放不开，就是放不开。

真的，离开她，自己真的会死。

不只是心死，而是，死。

她怎么就不明白！

就算让她痛，就算让她哭，也不想再让她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了。

就让她觉得讨厌自己好了。

也许这样，会让她不会那样愧疚。

她总是不明白，真的，除了没有那件事，自己有什么不幸福？对自己来说，的生理的快乐，又怎么可以跟与她心灵契合的快乐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