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好好教凌辰宇了！不过，周海扬看着这房，心里也在琢磨着一件事呢。

两个男人认真菜，遇到一些小问题，还一起研究探讨，就是想要努力煮又营养，又合林芒味的饭菜来。

周海扬看看边的凌辰宇，说：“行了，你坐着吧，炒菜要站的时间长，你就不要折腾了。”

刚刚择菜、洗菜什么的，都还可以找椅坐下来，要炒菜可就不大方便了。周海扬这算不算屋及乌？

凌辰宇摇说：“没事，这会儿我还持得住。”

“平时你怎么持我没有意见，现在不是还有我？”周海扬说话很直接。

凌辰宇就笑起来，说：“好，你炒菜，我看着。”

话虽这样说，周海扬炒菜的时候，凌辰宇也没有闲着，他坐在桌旁边，开始准备药茶。

周海扬空看了一，问：“这是什么？”

“药茶，给芒芒喝。”

周海扬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发涩，问：“凌辰宇，小芒的病——到底怎么样？”

凌辰宇的手也顿了一下，不过，他的声音并不艰涩，而是有些飘忽，说：“芒芒说，应该还有十二年。”

周海扬手中的锅铲就“啪嗒”掉了下去。他勉力回神，努力让自己定下心，又重新拿起锅铲，继续炒菜。

过了好一会，周海扬关上火，没有炒菜的声音了，才听到周海扬的声音，很轻：“这一年，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凌辰宇咬住自己的，神有些迷惘地望着远方。

周海扬等不到凌辰宇的回答，转过来看，一看凌辰宇的表情，他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小芒——病得很严重？”周海扬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听到回答。周海扬以为，凌辰宇不会说了，因为太痛，痛得不敢声。

就听到凌辰宇说：“芒芒——我当时，都已经去找坟地了——”凌辰宇的话到最后，都几乎听不到了。

找坟地！

周海扬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有了觉，又慢慢地等到他的脑恢复了运转，他才想起，当时小芒不告而别，现在想起来，就是因为，她知她过不了多久，怕自己会看着她离开这个世界而受不了，所以——其实，是自己走她的——是自己，借着她的名义，走她的——

“我当时，是想着，给芒芒办好后事，就跟她躺在同一个坑里。现在想起来，真的非常庆幸，那天，要是没有大雪封山，没有向导愿意带我上山，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幸福了。”

凌辰宇从来没有说这些话，因为，他不敢说！他本就不敢去想当时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

周海扬痛苦地大吼一声：“不要再说了！”本来他以为，当初知小芒失去消息，已经够痛，想不到，今天才是真的痛！

自己一听这话，都这么痛，更不用说面对当时情景的凌辰宇了！

他忽然转过，住凌辰宇的肩膀，郑重地说：“你要好好地，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你的！小芒，我们一起守护！”

凌辰宇明白，周海扬所说的“守护”是什么意思，他也清楚，这其中没有一丝绮念。

“好。”

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却是两个男人的信念。

两人继续手上的工作，不再谈，只是专注手中的工作。

一个小时到了，林芒过来了。

周海扬先走来，说：“小芒，饿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