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郑斌惊喜地接过，指着自己问：“给我的？”

“对啊。”明明看这个混小脑袋还可以，怎么耳朵有问题？一句话要重复几次呢？

郑斌伸两只大掌，想要去接，想了想，赶在自己上蹭了蹭，才接过来。看那样，简直就是捧着一串宝贝啊！

林芒也不去理他，自己小喝着果，想着心事。

郑斌乐呵呵地捧着，倒是没有急着吃。

他是越看这个病秧，越觉得人家很可！

你要是问他哪里可，这个混小肯定会告诉你，病秧发很可，看看，就夹了一个红发夹，很可。

病秧的睛很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漂亮，刚刚她瞪自己，就非常可。

病秧的鼻很可，小小的，直直的，她打自己掌心，气呼呼的，鼻一动一动的，很可。

病秧的小嘴很可，嘴颜淡淡的，可是，可是，怎么就那么可呢？就好像是透明的什么好吃的东西——

郑斌悄悄地咽了一。

病秧的肤很可，虽然很白，虽然看起来好像没有血，可是，刚刚她一咳嗽，脸就白里透着红，很可，就好像光下的一颗，让人想要摸一摸——

郑斌又咽下一。

病秧的裙很可，颜可，领的也很可，那被淋到的地方，微微起伏着，也非常非常可。

郑斌第三次咽下了！

嗯，还有，病秧的书包很可，病秧的手指很可——

自己怎么就觉得病秧没有一不可呢？

郑斌嘿嘿嘿地笑起来。

他偷偷地瞄了林芒一，结果，正好对上想要知他又在发什么神经的林芒的睛。

郑斌有些慌，看着林芒还沾着果的，很大声地咽下一。

看到林芒看着自己那狐疑的光，郑斌更加慌了！

坏了！被她发现了！

郑斌赶伸手拿起一瓶果，说：“我渴了！”

拧开盖，他就咕噜咕噜一气全都喝完了！

林芒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会儿，不理他，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郑斌悄悄看了林芒一，放下心来，把瓶放下，往教室外边看去，终于看到黄才平领着那些拿书的学生回来了。

他松了一气，歪着脑袋趴在桌上，闭着睛，只留下一条小小的隙，看着林芒。

开始发书了，几位班和组长不需要老师吩咐，就开始发书。

大概是郑斌的宣告有了用，每一个发书发到林芒他们座位的班，都轻手轻脚地放下书，然后赶转离开，就生怕惹恼了郑斌。

林芒把自己的书和郑斌的书分开放好，打开自己的书，一本一本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郑斌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睛，把自己的下搁在手背上，看着林芒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