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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薄命怜卿甘作妾mdash;(5/5)

顽笑,又帮着凤料理大小皿以及收放赏礼事务,连夜里也不回宁国府去,就宿在园中李纨。可见也是劳苦功之人。

第四十三回《闲取乐偶攒金庆寿·不了情暂撮土为香》中,庚辰本有双行夹批:"尤氏亦可谓有才矣。论有德比阿凤十倍,惜乎不能谏夫治家,所谓'人各有当'也。"

这里明明白白给了尤氏一句定评:论"有德"比凤,且亦可谓"有才",只是输在不能劝谏丈夫、束家人罢了,第七回焦大的醉骂可见一例。

齿,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一节,贾璜之妻为了侄儿金荣的事跑到宁府向尤氏告状,方问了一句:"今日怎么没见蓉大?"尤氏就说了一大车的话,先说秦氏之病,自己对儿媳妇的看重与疼,又说起秦钟不懂事,"看见他上不大快,就有事也不当告诉他,别说是这么一小事,就是你受了一万分的委曲,也不该向他说才是。谁知他们昨儿学房里打架,不知是那里附学来的一个人欺侮了他了。里还有些不不净的话,都告诉了他。"且说明秦氏"听见有人欺负了他兄弟,又是恼,又是气。恼的是那群混帐狐朋狗友的扯是搬非、调三惑四那些人;气的是他兄弟不学好,不上心念书,以致如此学里吵闹。他听了这事,今日索连早饭也没吃。"接着话风一转,忽然反问起金氏来:"婶,你说我心焦不心焦?况且如今又没个好大夫,我想到他这病上,我心里倒象针扎似的。你们知有什么好大夫没有?"

尤氏絮絮叨叨,只说"不知是那里附学来的一个人",然而秦钟既来向告状,又怎会不说明白是谁欺负了自己?况且前回茗烟闹塾之际已经向宝玉明确地说明了金荣的份:"他是东胡同里璜大的侄儿。"秦钟一旁听得清楚,岂有不记在心里、告诉之故?

可见尤氏早就知是"璜大的侄儿"欺侮了秦钟,再见了金氏怒气冲冲地来了,怎会不知缘故?却故意不等她提起,自己先发制人,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车话,让金氏"把方才在他嫂家的那一团要向秦氏理论的盛气,早吓的都丢在爪洼国去了。"

——这尤氏岂止不是"没了嘴的葫芦",才简直好得很呢!绝不逊于凤,只不过不愿意针锋相对、辞言严厉,而更喜锋芒内敛、以退为罢了。

然则,这样一个有才有德,而地位比凤的宁府当家女主人,在第六十八回《酸凤大闹宁国府》一节中,却大败于熙凤,被搓得一刚气儿也无,为何?

乃是因为输了一个"理"字。

正如凤儿所说:"国孝一层罪,家孝一层罪,背着父母私娶一层罪,停妻再娶一层罪。"贾琏犯了这样的弥天大罪,贾珍、贾蓉两父乃是助火之人,而尤氏既是男方的嫂,又是女方的,自然也跟着担罪名儿的。

那凤无理还要搅三分的人,如今着满理在手,还有不尽情发挥的?因此了宁府,一见了尤氏,便"照脸一吐沫",啐骂了半日,"把个尤氏搓成一个面团,衣服上全是泪鼻涕,并无别语"。

——可见,再好的才,也大不过一个"理"字去。

也就是在这一回中,凤骂贾蓉的一习话侧面了尤氏的份:"天雷劈脑五鬼分尸的没良心的!不知天有多,地有多厚,成日家调三窝四,这些没脸面没王法败家破业的营生。你死了的娘灵也不容你,祖宗也不容,还敢来劝我!"

既然说贾蓉"死了的娘灵",可见尤氏并非贾蓉生母。而第七十六回《凸碧堂品笛凄清·凹晶馆联诗悲寂寞》中,尤氏向贾母的一番话也可作为辅证——因贾母尤氏回家团圆去,尤氏笑:"老祖宗说的我们太不堪了。我们虽然年轻,已经是十来年的夫妻,也奔四十岁的人了。况且孝服未满,陪着老太太玩一夜还罢了,岂有自去团圆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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